1942年，在延安，五位女红军在合影留念，结果陈赓看到了，非要和她们一起合影，就挤在最右边留下了这张珍贵老照片，这五位女同志穿的非常朴素，她们在后期的解放建设上都创造了不菲的战绩，她们包括她们的丈夫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一九四二年的延安，没有后来人想象里那种金光闪闪的滤镜。
土墙是旧的，院子是素的，身上的衣裳也大多洗得发白。偏偏就在这样的光景里，留下了一张很有味道的照片。五位女同志正站在一处合影，陈赓瞅见了，笑呵呵凑过去，硬是在最右边站住了。镜头一按，画面就定住了。事情不大，甚至还有点俏皮。

可照片里这六个人，哪一个都不是轻飘飘的人物。真把名字一个个念出来，才知道这不是寻常留影，这是延安岁月里难得的一瞬松弛，也是大时代留下的一块硬骨头。
邓颖超坐在前排，神情很稳。
她不是靠周总理的名字才被记住的人。青年时期参加学生运动，往后一路颠簸，吃过苦，受过险，眼里的分寸一直都在。蔡畅也是这样的人，表面安静，骨头极硬。她早年留法，见过世道翻卷，也懂得组织工作该怎么扎根。

李贞更不用多说，她身上那股利落劲，隔着照片都能看出来。后来授衔，她成了唯一的女少将，这不是点缀，是实打实从枪林弹雨和部队岁月里走出来的分量。
夏之栩站在后排，很多人提到她，总要顺带提到赵世炎。其实这恰好说明她这一生没法轻松，爱人早逝，路却还得接着走。黄杰那时也站在后面，衣着极朴素，神色却不弱。后来她和徐向前结为伴侣，那是后来的事。把她们都叫成某某夫人，说白了，太草率，也太浅了。
这张照片耐看，不只是因为里面有几位后来响当当的人物，还因为它把人从头衔里拽了出来。那一年，谁也没穿什么像样的新衣，谁也没有摆架子。

她们坐着，站着，带着一点疲倦，又有一点轻松。日子并不容易，延安也不是世外桃源，粮食紧，住处简，事情一件接一件，心里还总压着前线和后方的许多事。可这些人站在镜头前，还是笑了。那笑不是摆拍出来的，是苦日子里硬腾出的一点亮色。越朴素，越见筋骨。越安静，越叫人不敢小看。
陈赓站在最右边，倒把整张照片的气口一下子带活了。
这个人太特别。论打仗，他是一把硬刀。黄埔出来，参加过南昌起义，也受过重伤。后来在上海做地下工作，进中央特科，跟叛徒特务周旋，那种日子看不见炮火，凶险却一点不小。
再往后到苏区打反围剿，接着走长征，命几乎是一路拿出来拼。

抗战打起来以后，他带着三八六旅进华北，一仗接一仗，打得又狠又巧。日军被他缠得恼火，竟把专打三八六旅几个字刷到了装甲车上。敌人把气话写出来，倒也从旁边证明了三八六旅的厉害。打到解放战争，打到援越抗法，打到抗美援朝，陈赓都在。这种人，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人，是在战场泥土里滚出来的。

可陈赓最有意思的地方，还不只是能打。他身上有股活气，像一团火，不闷，不冷，走到哪儿都能把人情味带起来。早年蒋介石遇险，他救过蒋介石。后来自己被捕，对方劝降，他偏不吃那一套，硬生生顶回去。长征过草地，周总理病得厉害，他自己腿上也有伤，还和杨立三守着担架，七天七夜没离开，把人从草地深处抬了出来。这样的事，听着都累，真做下来更不是寻常人能扛住的。可离了战场，他又像换了个模样，爱开玩笑，爱热闹，谁碰上婚事卡壳了，他还肯过去搭把手，做个顺水人情。人群里有他，气氛就不容易僵住。

这张照片不能只当一桩趣闻看。
不是说陈赓脸皮厚，瞧见五位女同志拍照，非要挤进去露个脸。真要往深处看，这一站，恰好把那个年月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照出来了。那不是冷冰冰的革命图谱，也不是一串干巴巴的名字。那是一群把命拴在一起的人，难得在紧张日子里停了一下，喘口气，笑一笑，顺便把这一刻留给了后人。照片上的五位女同志，后来都在各自岗位上做出了实打实的成绩。她们的丈夫，也大多是名重一时的人物。可要紧的不是她们嫁给了谁，是她们自己本来就站得住。陈赓也一样，不是因为站在一群杰出女性旁边才显得有趣，是因为他本来就是那个时代里少见的又硬又活的人。

隔了这么多年再看这张照片，最打人的还不是名气，不是军衔，不是将来会写进多少本回忆录。最打人的，是那种朴素。衣裳旧，神情真，笑意里没半点矫饰。越是这样，越让人明白，有些了不起的人物，当年也不过就是这样站在土墙边，鞋上带灰，脸上带笑，肩上却压着沉甸甸的时代。镜头把他们定住了，岁月却没法把那股劲磨平。

看久了，甚至会觉得陈赓挤在最右边，不像是凑热闹，倒像是在替那一代人做个见证。人活到这个份上，能打仗，能扛事，能在苦里头护住一点热闹气，这才真叫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