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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仅差一票局势逆转,莎拉完成布局,防长关键时刻掉链子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手握50%的总统候选人支持率,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却只有1%,为什么眼下处境最危险的反而是莎拉?

问题出在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案的计票规则发生调整,原先16票的定罪门槛,在特定人数条件下降到14票,而推动调整的动议获得了13票赞成。

莎拉正在稳住家族阵脚,防长却迟迟打不开选票局面。一个民调领先,一个政治曝光不断,菲律宾2028年大选究竟会怎么走?

仅差一票,莎拉面临危险关口

先把时间拉回9月23日,菲律宾参议院作为弹劾法庭,就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定罪门槛作出重要调整。

原本参议院共有24名议员,按照全体议员三分之二计算,需要至少16票才能定罪,但由于部分参议员无法参与审理,参议院决定按照具备合法参与资格的议员人数计算门槛。如果最终参与人数为20人,定罪所需票数便降为14票。

更引人关注的是,推动规则调整的动议获得13票赞成、1票反对,13票距离14票只差一张,但必须讲清楚,这13票支持的是修改计票规则,并非已经形成13张弹劾定罪票。

真正进入最终裁决阶段,议员仍要依据证据和法定程序作出判断。

不过,规则变化已经让莎拉的政治处境变得更加紧张,过去,她需要争取足够数量的反对票,阻止弹劾成功。如今计算方式发生调整,原有防守安排也要重新评估。

在我看来,莎拉眼前最大的威胁,并不是2028年总统选举对手太强,而是她能否顺利走到正式投票那一天。

因为一旦弹劾定罪成立,她不仅面临被免职的后果,还存在被取消未来担任公职资格的风险。

10月13日,弹劾案又出现新进展,菲律宾众议院弹劾检方撤回原有四项指控中的三项,将审理重点集中到财产申报及来源不明财富问题。

表面上看,指控数量减少,莎拉面对的压力似乎有所缓和,但检方的安排还有另一层考虑。

多项指控需要不同证人和调查材料,审理时间较长。集中处理一项,能够减少需要出庭的证人,争取加快程序。

10月17日,检方进一步解释,收窄指控属于诉讼策略,目的之一就是避免案件拖延到2027年。

这意味着莎拉的法律风险并没有随着指控减少而自动消失。

撤回三项不等于全部争议得到澄清,保留一项也不意味着最终一定定罪,结果仍取决于证据和审理。

问题在于,2028年总统大选正在逐步临近,莎拉已经不能只考虑如何赢得选民,还得提前考虑参选资格能否保住。

杜特尔特家族显然也不能把未来完全押在一个结果上。

莎拉稳住阵脚,家族还有后手

10月6日,莎拉谈到了弟弟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的政治前途,她透露,母亲曾希望塞巴斯蒂安走向全国政治舞台。

塞巴斯蒂安目前担任达沃市市长,而达沃正是杜特尔特家族长期经营的重要政治根据地。

消息传出后,外界开始讨论,如果莎拉最终失去2028年总统参选资格,弟弟是否会成为家族的替代人选,莎拉当时明确表示,自己尚未与弟弟讨论接替参选的具体安排。

因此,家族存在其他政治人选,不等于已经完成候选人交接,按我的理解,莎拉目前更重要的布局,是继续维持自身政治影响力,同时让杜特尔特家族保有应对局势变化的空间。

这份影响力来自多年积累,杜特尔特家族长期深耕达沃,在棉兰老岛拥有较为稳定的地方政治网络。

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执政期间,凭借强硬的公共安全政策和鲜明的个人风格,积累了大量支持者。

即使他卸任多年,如今因涉嫌危害人类罪面临国际刑事法院司法程序,家族在菲律宾政坛仍然具有相当号召力。

莎拉自身也有政治履历,她曾担任达沃市市长,2022年与马科斯组成竞选联盟,随后当选菲律宾副总统。

但原本携手竞选的两大政治家族,后来因为权力分配和政治分歧逐渐决裂,从政治伙伴变成竞争对手,恰恰说明菲律宾家族联盟并不牢固。

如今莎拉面临弹劾,家族自然需要考虑最坏情况,不过,塞巴斯蒂安即使拥有达沃地方基础,也无法直接复制姐姐的全国支持率。

总统选举涉及地方组织、竞选团队、个人知名度以及跨地区选民支持,单靠家族姓氏远远不够。

因此,莎拉眼下最重要的任务,仍是应对弹劾、保持政治联盟稳定,为自己争取继续参与2028年大选的机会。

至于杜特尔特家族究竟还有多强的民意基础,10月12日公布的一份民调,给出了相当直观的答案。

50%对1%,防长的选票有些尴尬

10月12日,菲律宾民调机构亚洲脉搏公布2028年总统候选人支持意向调查。

调查于9月17日至24日进行,访问2400名菲律宾成年人,全国抽样误差约为正负2个百分点,结果相当醒目,莎拉・杜特尔特获得50%的支持意向,排名第一。

前副总统、现任那牙市市长罗布雷多获得26%,参议员拉菲・图尔福获得12%,参议员洪蒂维罗斯获得3%,国防部长吉尔伯托・特奥多罗只有1%。

50%对1%,相差整整49个百分点,同样身处菲律宾政坛,为什么差距如此明显?

先看莎拉的地方基础,调查显示,她在棉兰老岛获得约92%的支持意向,在维萨亚斯群岛达到56%。

菲律宾选举高度依赖地方组织和长期积累的人脉,杜特尔特家族多年经营达沃,自然拥有较为稳定的支持群体,莎拉又担任现任副总统,全国知名度明显高于多数地方政治人物。

相比之下,特奥多罗虽然掌管国防事务,在南海问题上频繁发表强硬言论,却没有建立相应规模的总统竞选支持基础。

10月中旬,中菲外交争议再次升温,特奥多罗此前公开批评中国,中国驻菲律宾大使就有关言论作出回应,随后菲律宾外交部门于10月19日召见中国大使。

特奥多罗继续成为国际新闻中的焦点,但这份政治曝光,并没有在同期总统候选人民调中带来明显优势。

菲律宾选举不仅涉及外交安全议题,还与地方治理、就业、物价以及候选人长期经营的政治关系密切相关,特奥多罗当前只有1%的支持意向,说明他的全国竞选基础仍然薄弱。

不过,这份民调不能直接解释为菲律宾选民一致反对他的南海立场。调查反映的是总统人选偏好,而不是针对单项外交政策的投票。

同样,莎拉拿到50%,也不意味着2028年胜局已定,距离正式选举还有时间,候选人资格、联盟变化以及经济环境,都有机会改变选民判断。

这就引出了另一笔现实账,菲律宾政坛在南海问题上争论不断,但国内企业和普通家庭的经济生活,仍然离不开与中国的正常贸易往来。

南海争议再激烈,经济账仍绕不开中国

10月19日的中菲外交交涉,再次体现两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分歧,菲律宾部分政治人物持续采取强硬表态,但外交争议并没有让两国经济联系突然消失。

菲律宾统计局公布的2026年8月货物贸易数据,就很能说明问题,当月,菲律宾从中国大陆进口商品约29.4亿美元,占进口总额的22.7%。

中国大陆仍是菲律宾最大的进口来源地,同期,菲律宾向中国大陆出口商品约10.5亿美元,占出口总额的11.5%。

仅一个月,双方货物贸易规模就接近40亿美元,这些数字意味着,中菲经贸关系已经深入菲律宾的企业生产和市场流通。

菲律宾从中国进口机械设备、电子零部件、工业原材料和消费商品,相关供应关系影响当地制造业、商业经营以及居民日常开支。

如果贸易成本持续增加,企业采购和商品价格都可能受到影响,因此,无论菲律宾未来由哪个政治阵营执政,都必须认真处理与中国的经贸关系。

这也说明,2028年总统选举不能只看政治家族之间的较量,菲律宾还要面对就业、基础设施、经济增长和政府财政等现实问题。

2026年前8个月,菲律宾面向全球的货物出口同比增长14.8%,进口同比增长19.1%。

贸易活动持续扩大,意味着菲律宾与国际市场的联系日益紧密,对外经济政策也更加重要。

在我看来,菲律宾总统候选人如果只顾制造外交声量,却无法解释怎样稳定物价、改善收入和创造就业机会,很难长期赢得广泛支持。

如今最大的悬念,还是莎拉能否保住参选资格,如果她顺利通过弹劾程序,现有民调优势将成为重要政治资本。

如果最终失去资格,杜特尔特家族和其他阵营就要重新安排候选人,菲律宾政治格局也将随之调整。

但不管未来谁入主马拉坎南宫,中国都没有必要把中菲关系押在某个政治家族身上。

中国维护南海主权和海洋权益的立场明确,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发展正常经贸合作,同样符合两国民众的现实利益。

菲律宾内部政治斗争越激烈,中国越需要保持独立判断。

菲律宾这场政治较量,最醒目的就是三组数字,莎拉50%的支持意向,体现她当前的民意优势;特奥多罗只有1%,说明政治曝光与总统竞选支持之间存在明显差距。

而参议院13票通过的规则调整,又让莎拉面临14票这一条件性定罪门槛的压力。

莎拉已经稳住家族政治基础,却仍要跨过弹劾关口;特奥多罗在安全议题上频繁发声,也还需要证明自己的全国竞选能力。

说到底,菲律宾2028年大选比拼的不只是声量,还有候选资格、政治组织和治理能力,选民需要的是能够解决现实问题的政府,而不是只有强硬口号的政治表演。

中国则应继续坚定维护自身利益,不被菲律宾内部政治斗争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