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朝鲜俘虏拒绝苟且偷生,自杀失败后,被泽连斯基送给韩国
泽连斯基这次在联大开口,话头里带出一件拖了近两年的旧事:乌军关押的两名朝鲜兵,人已经送走,交给了韩国方面。每年九月,各国领导人扎堆往纽约跑,联大就是全球媒体最集中的场合,他挑这个时机开口,等于把俄朝两国一起摆到了台面上。
按乌克兰官方的说法,这两人被俘已经将近两年,中间各种风声传了不少,官方一直没松口,现在人送到了韩国,才算是有了个结果。
韩方的回应随后也到了:人收没收,不置可否,只讲一句——为了当事人和在朝家属的安全,别的都不说。媒体那边,韩联社直接点破:这话就等于认了。意思很明白,人确实收了,至于怎么收的、收的时候有什么条件,无可奉告。
这俩人都是二十上下,一个九九年的,一个零五年的。小的那个被抓那年,正好二十岁。这事搁谁身上都是大新闻:朝鲜士兵,俄罗斯战场,乌克兰俘虏,韩国接收,一条线串起四个国家。两条年轻的生命夹在中间,成了各方角力的注脚。
最先炸开锅的,是韩国国内。从政坛到媒体,议论声一片。
李在明先开炮,指责乌方把本该保密的事捅了出来,违反了双方约好的不披露协议,他表示深感遗憾。韩联社的英文快讯,标题里直接就写了"违反保密协议"。这话说得很重,毕竟移交牵涉三个国家,当事人的处境,全在保密协议的字缝里。
说句实在的,移交这件事从根上就不是暗箱操作。韩乌两边早谈妥了,要保护好当事人身份,可泽连斯基偏挑全球媒体都蹲在联大的时候,把话挑明。
他图什么?
联大这地方,麦克风一响,全世界都听得见。"朝鲜士兵真的出现在俄罗斯战场"这件事,过去一直是外界猜测,现在缺的,就是一个能开口说话的活证据。乌克兰手里正好有,两个,都活着。
再说说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这两人被俘的消息,乌方在二〇二五年一月十一日才第一次放出来。当时两个人的伤都不轻,一个脸上缠满绷带,另一个小腿骨折,伤口一直没长住。至于名字和长相,官方到现在也没公布,外界只能看见乌方放出的模糊照片。
让审讯人员印象最深的,是其中一个人的举动。眼看自己马上就要落到乌军手里,他抢先对自己下了手。
没死成。
他获救以后,对这个结果一直难以接受。宁可把命搭上,也不当俘虏,这话放在和平年代不好理解,可对当时身处敌阵的他来说,就是字面意思。
那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跑到俄乌战场上来的?
事情得从2024年8月说起。乌军越过边界,一路打进俄罗斯的库尔斯克州,俄本土头一次尝到战火滋味。库尔斯克离乌克兰边境不远,这一仗打下来,俄乌战场的性质变了,俄罗斯自己的地盘上,也开始出现战壕和炮声。那片土地上的仗一打就是好几个月,双方你来我往,谁也吃不掉谁,直到今天,库尔斯克边境一带的炮声也没彻底停。
也是那阵子,外头风传朝鲜部队进了俄罗斯参战,俄朝两国都没出来吱声。这种传闻在战争里并不少见,真真假假,没多少人当回事。直到两个俘虏真真切切摆在面前,这条消息才算有了实锤。
到了二〇二五年四月,朝鲜才第一次公开认账:出兵库尔斯克,参与反击,是履行两国条约义务。从传闻到认账,隔了大半年,而这两个士兵,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成了俘虏。
这两人,就是在那片战场上被乌军逮住的。
抓到了人,麻烦也跟着来了。
审讯一开始就卡住了:这俩人,俄语、乌克兰语、英语,一句都接不上。一个士兵身上带着本俄军的证件,本子上写的却是另一个俄罗斯人的名字,摆明是要藏起他们的来路。这种情况在战场上不罕见,外籍人员参战,身份往往比命还敏感。
没办法,乌方请韩国情报机构援手,调来韩语翻译,审讯才算能往下走。
受审的时候,其中一个交代:出发前上边只说这是"实战化训练",他压根不知道自己上了战场。被抓以前,他在掩体里藏了两天,到底还是被搜了出来。几个关键细节,后来都是韩国媒体一点点挖出来的。乌克兰方面放出的画面里,两个人的脸都打了码,身份捂得严严实实。
另一个,就是那个宁死不当俘虏的。
刚落到乌军手里那阵子,这两个人怎么想,完全不是一回事。
韩国情报部门后来回忆,两人刚被俘那会儿,没一起说要投奔韩国,其中一个人心里还惦记着回朝鲜。这也难怪,家里人都在那边,回去要担什么风险,一开始谁也说不清。人在那种处境里,连判断都做不了准。一年多的时间,足够一个人把后半辈子的事翻来覆去想清楚。从想回家,到想去韩国,中间隔的不只是几千公里的距离,还有对"回去意味着什么"的重新掂量。人在战俘营里,有的是时间想这些。
可想法是会变的。
二〇二五年二月,两人里那个姓李的,接受韩国媒体采访,直言去韩国的想法已有七八成,还问韩方收不收人。十月,韩国纪录片摄制组到基辅战俘营看了他们,同行的协助团体透露,两人都明说了想去韩国生活。十二月,两人亲手写信,把这话又讲了一遍。从犹豫到开口,再到落笔,态度转变拖了整整一年。
这么长时间里,俄罗斯一直在旁边使劲。
今年五月,乌克兰战俘事务负责人对外放风:俄方为这两个朝鲜兵,提出过不止一次交换。营里关的其他外国人,俄方看都不看,独独追着这两个人要。越是这样,乌克兰越觉得有戏。
乌方始终不松手。
道理明摆着:这俩人是库尔斯克战场的亲历者,朝鲜部队怎么作战,他们亲眼所见,这样的活口攥在手里,胜过一打换俘协议。人一交出去,朝鲜部队的兵力规模、装备水平、作战方式,这些事就再也捂不住了。说白了,这两个人就是行走的证词。
到了七月,北约峰会会场里,韩国总统和乌克兰总统当面把这件事谈定,朝鲜战俘移交正式列入议程,双方商定:尊重当事人个人意愿,按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办。这个表态本身就很讲究,既给了当事人选择权,也给自己留了台阶。
九月二十四日,泽连斯基当众宣布:交接已经结束。从谈判到放人,前后又花了两个多月。
这趟路,从库尔斯克的战壕算起,到首尔落脚,两个年轻人走了差不多两年。
一件交接,牵动三方的盘算。
泽连斯基当众讲出来,一为坐实"朝鲜出兵"这件事,二为给俄朝两国添堵;韩国接下这两人,有法理上的考虑,也有舆论上的打算;俄方急着要人,就因为这两个朝鲜兵能开口说话,比什么情报都顶用。三方各有各的账,谁也不傻。
可算计归算计,有件事骗不了人:两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跟这场仗本无瓜葛,却伤了、关了近两年,最后用一封信,给自己做了主。
选得对不对,旁人难说,但总归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至于到了韩国之后,日子怎么过,官方一个字没说,外界只能等着看。人到了首尔,故事却还没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