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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厦大退学后仍不收手!田佳良再曝争议言行,最终结局令人唏嘘

文|。

前言

一个被厦门大学开除党籍、中止博士培养、退学处理的人,八年后居然还能被网友反复拎出来说事,这本身就说明问题没完。

田佳良,本科辽宁师范、保送厦大读研读博,履历光鲜得像模板,却因为一句侮辱同胞的评论把自己送进了舆论绞肉机。

更耐人寻味的是,她的名字至今仍被拿来对照新事件——莫斯科课堂上的旭日旗、国科大季子越被开除学籍的通报。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拿着国家给的资源,回头踩民族的伤疤。问题不在他们读了多少书,而在他们算错了账。

保送一路的人,怎么把路走成了死胡同

田佳良的起点不低。辽宁师范本科期间,院学生会职务、市级“三好学生”几乎榜榜有名,靠着这份履历保送厦大读研,接着又拿到直博资格。这条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国家给机会,学校给资源,前途摆在桌面上。

可她一边享受着这些,一边在社交账号上用“你国”“贵国”划清界限,把同胞贬得一文不值。

2018年4月上海漫威活动散场留垃圾,本来是个卫生问题,她一句侮辱性极强的评论直接把事情点炸。网友好心私信提醒,她回怼得更凶。

在我看来,这不是一时嘴快,是长期心态的暴露——她真觉得自己站到了某个“高处”,可以俯视这片生养她的土地。

事情闹大后,网友顺着账号往下挖,挖出的东西比那句评论更扎眼。她本科期间发表的多篇期刊论文,被质疑涉嫌抄袭、学术造假。这条线索后来被辽宁师范大学的调查坐实,成了压垮她的第二块石头。

厦大一开始给了机会,2018年4月23日作出留党察看一年、留校察看一年的处分。可她没接住。

处分期间她删微博、屏蔽账号,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发文说自己骂的是“低素质人群”,是别人先骂她才还嘴,还指责网友断章取义。这种辩解的姿态,比原话更让人看清她的底色——她不是不知道错,是不认为错。

辽宁师范大学随后查实她本科论文存在学术不端,处分还没结束,新问题又冒出来。

2018年9月1日,厦门大学通报:环境与生态学院党委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学院提出中止博士培养、退学处理,学校研究同意。十几年寒窗换来的文凭落了空,政审一关往后基本很难过。

这笔账她自己算没算清楚我不知道,但现实替她算得明明白白。

这里有一层对照值得说透。田佳良一路靠“优秀”标签往上走,学生会职务、三好学生、保送资格,每一步都是体制内评价体系给她的认可。她享受着这套体系带来的红利,转头却用最恶毒的词否定这套体系所依托的国家和同胞。

这不是“个性”,是精算——她以为红利可以照拿,立场可以另算。可这套体系不是提款机,你取钱的时候认它,砸机器的时候它也会认你。

学位、党籍、前途,一样样收回去,收得干脆利落。更值得追问的是,这条路上她并非没有收到过提醒,网友私信、舆论批评、学校处分,每一道都是台阶,她却一道都没下,反倒越走越硬。

一个人把所有的纠错信号都当成耳旁风,最后被规则反噬,怨不得别人。

季子越的结局,是一面镜子

把田佳良和季子越放在一起看,轨迹像得让人后背发凉。季子越2015年以理科667分、洛阳市第8名考进国科大化学专业,导师眼里的红人,学弟学妹眼里的“真神”。

2020年1月13日寒假因私赴美,因疫情滞留未归,学校保留学籍、安排他参加春季学期网课,仁至义尽。

可2020年3月到6月间,他在境外社交平台多次发表涉及南京大屠杀的错误言论,称侵华日军为“英雄的皇军战士”,把南京大屠杀说成捏造,甚至宣称“南京是日本的南京”。

言论曝光后,他发道歉信想保住硕士毕业证。国科大经处分论证会和听证会,2020年7月19日通报给予开除学籍处分。

网上一直流传他被判刑三年的说法,但我在公开权威渠道里找不到法院判决书或司法通报来确认这件事。

能确认的结局是:国科大开除学籍,学术圈对他关上了门。我认为这已经够说明问题了——一个拿着国内顶级科研资源的学生,把民族伤痛当成境外平台上的表演素材,最后连母校都容不下他。

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他后来去了哪里、过得怎样,而是这条路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终点:你背弃了自己的根,走到哪儿都站不稳。

季子越和田佳良的差别在于,他的言论更狠、传播更广、性质更恶劣,直接把南京大屠杀拿来做哗众取宠的笑料。相同的地方在于,两个人都受过最好的教育,都拿过国家给的资源,都在境外平台上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来处。

他们大概都算过一笔账:言论在外面说,学籍在国内保,两头的好处都占着。结果呢?

国科大的通报写得清清楚楚,处分经论证会和听证会程序作出,不是舆论一闹就拍板,是规矩本身在收网。

这笔账他们算漏了一环——学校的容忍有边界,民族的伤疤不是可以反复试探的橡皮筋。

莫斯科那面旗,说明这类事还没绝迹

2026年10月14日,莫斯科国立大学亚非历史课堂上,一名中国留学生携带侵华日军军帽、身披旭日旗,被同班中国留学生当场制止。

现场对话被录下来,那句“你还是个南京人”传回国内,网友的怒火一点就着。知情人说,10月1日他就在教室展示过这面旗,七天后又带着另一面旗帜进课堂。

一次可以说是冲动,两次三次,就是明明白白的立场。一个读历史系的学生,不可能不知道那面旗意味着什么。

中国学联第一时间对接校方高层并向中国驻俄使馆汇报,10月17日发布情况通报;校方表态严肃处理,历史系主任表示将尽快公布开除决定。10月18日,钧正平评论直言“令人震惊和愤慨”。

异国的中国留学生没有沉默,联名请愿要求严肃处理,这一点让我觉得踏实——不是所有人都在算个人得失,有人守的是底线。

这三件事摆在一起,时间跨度从2018年到2026年,人物从厦大博士到国科大硕士再到莫斯科历史系留学生,身份不同、地点不同,毛病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把民族伤痛当个性噱头,把国家给的资源当理所当然,把网络当成没有代价的舞台。可代价从来都在。

田佳良丢了学位和党籍,季子越丢了学籍和学术前途,莫斯科那位正在等校方处理结果。

这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的误判,就是把“言论自由”当成免责金牌,却忘了自由从来有边界,边界之外就是代价。

在我看来,这不是“运气不好被抓了”,而是这条路的终点本来就写好了——你背弃了自己的根,走到哪儿都是流浪汉。

结语

田佳良被厦大退学八年后仍被反复提起,不是因为网友记仇,是因为她代表的那类算计还在有人重蹈。知识能改变命运,但良知和底线才决定归宿。

拿着国家资源回头踩民族伤疤的人,学术光环再亮也兜不住底。历史不容戏耍,伤疤不容消费,这笔账,算得越早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