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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说历史:大唐文坛高手如云,从初唐四杰

大唐文坛高手如云,从初唐四杰到李杜王孟,星光璀璨。但有一个诗人,竟公然给自己排了个“天下第一”。 他不但列了一份大唐文
大唐文坛高手如云,从初唐四杰到李杜王孟,星光璀璨。但有一个诗人,竟公然给自己排了个“天下第一”。

他不但列了一份大唐文人排行榜,还大言不惭地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一流文人”的行列中。更过分的是,这个“一流”一共就仨人,另外俩都是他的铁哥们儿——说白了,这榜就是他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更狂的是,他说:“我活着,就是为了压住你们这些人。”

这个狂到没边的人,就是王翰。

他留下的诗不过十几首,却凭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就让整个盛唐为他侧目。明人王世贞甚至将他这首《凉州词》推为“唐人七绝的压卷之作”。

一个狂了一辈子、富了一辈子、醉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就写出了这样的千古绝唱?他的一生,究竟是一场豪放的狂欢,还是一曲悲凉的挽歌?

王翰的出身,让他有资格狂。

太原王氏,五姓七望之一,从秦将王翦到汉相王陵,都是他们家族的人。放到今天,他就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有了这个底子,王翰把“富二代”这三个字活出了花样。

《唐才子传》记载他:“少豪荡,恃才不羁。喜纵酒,枥多名马,家蓄妓乐。发言立意,自比王侯。”名下好马无数,还养着好几个歌舞团,出则名马,入则歌舞,整天呼朋唤友,纵酒高歌,日子过得比王侯还阔气。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他考中进士之后,居然不去当官。

不是考不上,是考上了懒得去。他考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完了,就继续喝酒。不仅如此,他还觉得光自己考不过瘾,又接连考了“直言极谏”和“超拔群类”两科,一口气拿了三个功名。

但狂到这种程度,注定要得罪人。他那份“文坛排行榜”一出来,整个长安的文人都炸了锅。可王翰根本不在乎,你生气你的,我喝我的。

不过,王翰的才华终究没有被埋没。

并州长史张嘉贞最先发现了他,对他礼遇有加。后来张说接任并州长史,同样对王翰青眼有加。据《唐才子传》记载,王翰酒酣之际,曾当众起舞,神采飞扬,张嘉贞在旁鼓掌喝彩。两个长官都对一个“浪子”如此器重,可见王翰的才华确实非同一般。

张说入朝为相后,立刻举荐王翰入京,先后任秘书正字、通事舍人、驾部员外郎。驾部员外郎属于兵部,专管车马驿传,王翰得了这个差事,正好名正言顺地养马。

张说是当时文坛宗主,尤重词学之士,门下网罗了一大批文人。王翰能入他的法眼,绝非浪得虚名。

然而,王翰真正让后世记住他的,不是他的官位,不是他的排行榜,而是一首二十八个字的诗。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首诗写的是边塞。葡萄美酒,是西域的珍品;夜光杯,据说是周穆王时代西胡以白玉精制而成的酒杯;琵琶,是胡人的乐器;沙场,是厮杀的战场。

有人说,这是一场出征前的誓师宴。将军即将奔赴沙场,僚属为他饯行,美酒在杯,琵琶催征,豪迈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概。

但仔细品读,又不止于此。“古来征战几人回”这七个字,看似豪放,实则悲凉。那些醉倒在沙场上的人,不是不想活着回去,而是回不去了。

这首诗,写尽了盛唐边塞诗的巅峰——既有英雄主义的豪迈,又有对战争本质的清醒。王翰自己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但他用一杯酒,触碰到了战争最核心的东西。

开元十四年(726年),张说罢相。

王翰的命运,也随之急转直下。

失去了朝中的靠山,那些平日嫉恨他的人终于等到了机会。王翰先被外放为汝州长史,后又调任仙州别驾,一路被贬出京城。

可王翰还是那个王翰。到了仙州,他依然不改本性,“日聚英杰,纵禽击鼓为欢”,整天与杜华、祖咏等文人聚会饮酒,纵情打猎,击鼓作乐。

这种行为在旁人看来,简直是“不思悔改”。很快,弹劾的奏章再次递了上去。这一次,他被贬到了更远的地方——道州司马。

道州在今天的湖南永州一带,当时是瘴疠之地,比仙州偏远得多。王翰从北到南,一路跋涉,到达道州后不久,便在那里去世了。

那个曾经鲜衣怒马、在太原城中呼风唤雨的豪门公子,最终死在了南方的一个偏远小城。

王翰死后,《全唐诗》只收录了他十几首诗。十几首,在盛唐诗人里算是最少的几个。

但就是这十几首诗,让他的名字留了一千多年。

《唐才子传》评价他“多壮丽之词”。这四个字,恰如其分——壮丽,是他的人生,也是他的诗。

他的一生,从豪门的繁华开始,在偏远的南方结束。前半生的豪迈与后半生的落寞,都被他浓缩进了那首《凉州词》里。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哪里是在写沙场?分明是在写他自己——那个醉了一辈子的人,终于再也没能醒来。#大唐诗人天团# #诗人# #唐朝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