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在挪威奥斯陆完成和泽连斯基的闭门会谈,一份整合乌方、欧洲多方意见的新版和平方案,随即被带往圣彼得堡提交普京,俄乌冲突迎来一轮新外交斡旋窗口。奥斯陆会场聚集挪威、芬兰,还有法德波、欧盟与北约代表,库什纳以视频形式参与会议,各方对外宣称会谈取得实质性进展,工作层面达成较高共识。
当前美乌之间已经出现明显裂痕,美方军事援助、情报预警出现扣押延迟,泽连斯基赶赴奥斯陆,很大一部分目的就是修复摇摇欲坠的美乌关系。谈判桌上,能源停火成为博弈焦点。库什纳代表特朗普明确提出诉求,希望乌克兰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设施。面对美方压力,泽连斯基抛出对等交换方案:乌方可以停止打击俄炼油厂三十天,但换取美国同期提供爱国者防空拦截导弹,守护乌克兰本土领空。同时泽连斯基表态,如果俄方采取对等行动,乌方愿意暂停针对炼油设施的打击。不过这项交换提议,暂时没有得到美方明确答复。
除短期能源停火之外,乌克兰最核心诉求是获取类似北约第五条的强力安全保障,以此作为停战的基础。泽连斯基公开呼吁,尽快举行特朗普、普京、泽连斯基三方最高领导人会谈,由元首敲定战争关键议题。但俄罗斯方面此前已经明确拒绝该三方会谈提议,并不认可这套谈判框架。
特朗普本人态度同样耐人寻味,他一方面判断俄罗斯存在达成协议的意愿,另一方面公开质疑泽连斯基结束战争的诚意,放出狠话,如果乌克兰拒绝达成协议,处境将会进一步恶化。美方手中也准备筹码,计划取消部分俄罗斯柴油制裁,以此换取普京在谈判桌上做出让步。
虽然挪威、芬兰等欧洲国家对本次斡旋积极叫好,称和平进程重回正轨,但现实阻碍依旧巨大。最根本的矛盾在于,泽连斯基始终不肯放弃乌克兰加入北约,也不拒绝北约成员国军队进驻乌克兰境内。这恰恰触碰俄罗斯不可退让的核心安全底线。俄方多次明确表态,绝不接受乌克兰纳入北约体系,也绝不允许北约部队进驻乌克兰国土。只要这两个前提得不到解决,任何停火方案都是空中楼阁,根本没有落地的可能性。
无论美欧设计怎样的安全替代方案,只要变相把乌克兰打造成北约对抗俄罗斯的前沿阵地,俄方就不可能接受。如果泽连斯基继续死死咬住入约与北约驻军这两个目标不放,那么所谓的三方会谈只会流于形式,外交斡旋很难结出和平果实,乌克兰没有别的出路,只有在漫长持久的消耗战当中被一点点耗垮。
威特科夫带去莫斯科的新版方案,仅仅只是谈判的起点,不是可以落地的停战协定。俄方愿意接待特使听取提案,不等于愿意全盘接纳美乌的设想。斡旋外交热闹登场,但战场上的枪炮并未停歇。只要各方核心利益诉求无法弥合,纸面方案就很难转化成真正停火。奥斯陆会谈只是拉开博弈序幕,俄乌想要走向真正和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