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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日媒披露,高市早苗就“安保三文件”修订中涉及“无核三原则”的表述问题公开松口,称“措辞尚有讨论空间”。
中方把丑话说在前头,日本作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无核武器缔约国,相关义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中国国防部发言人陈曦也指出,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正在加速狂奔,必须履行战败国义务。
但高市显然不这么认为。她在答辩中特意留了一个口子:不改变“无核三原则”本身,但要调整“安保三文件”里的政策表述。听起来像文字游戏,实则是在给美国核武器进入日本领土做法律铺垫。
这是从安倍晋三到岸田文雄都不敢公开推进的动作。安倍虽然在任内多次推动安保法制松绑,但在“无核三原则”问题上始终维持“不改变”的官方口径。高市早苗正在做的事,不是修改原则本身,而是修改原则的解释权。这一步迈出去,后面的链条会跟着松动。
高市早苗的措辞很讲究。她说的是“条文措辞如何拟定,尚有讨论空间”,不是“修改原则”。这种表态的迷惑性在于,它把一个涉及日本核政策根基的问题,包装成了文件修订中的技术性细节。
但“不运进核武器”根本不是措辞问题,而是日本核不扩散承诺的核心支柱之一。1967年佐藤荣作提出“无核三原则”,1971年国会决议确认,此后历届内阁均将其作为基本国策。
如果“不运进”一条可以松动,意味着美国核武器可以合法进入日本领土,日本将从“无核”国家变成“核部署”国家,有没有自主核弹头已经不重要了。
高市在答辩中还否定了“核共享”,说“并不合适”。这看上去是否定,实际上是把球踢给了美国。日本不需要名义上的“核共享”,只需要在文件里删掉“不运进”三个字,美军核潜艇、核航母、核武器过境停靠就不再需要政治解释。这是典型的“法律挖洞、事实进驻”。
更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提到了2010年时任外相冈田克也的答辩,冈田曾说,若不允许核武器临时停靠就无法保障安全,“将由当时的政府赌上国家命运作出决断”。
高市此时重提这份答辩是在为“国家决断”提供法理来源。她的潜台词很清楚:原则可以保留,但“运用”可以有弹性。
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日本政府正在做的,不是改变原则,而是掏空原则的执行力。
为什么高市选在年底修订“安保三文件”时提这件事?因为文件修订是一个完整的过程,核政策只是其中一环。如果只盯着“无核三原则”,会忽略日本真正的战略意图。
2022年时任日本首相的岸田文雄修订时已经迈出关键一步:明确日本拥有“反击能力”,大幅提高防卫费至GDP的2%。但核政策部分基本未动。高市要改的,恰恰是岸田留下不动的部分。
这背后对应着美国在亚太的核部署需求。美国近年来不断强调“延伸威慑”,但“延伸”需要一个物理支点。日本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最有条件成为这个支点。冲绳、横须贺、佐世保都可以成为核武器的停靠点或维护点,前提是日本法律允许。
如果“不运进核武器”表述被调整,第一个直接后果是东北亚核态势的质变。日本允许美国核武器进入领土,意味着朝鲜半岛、台海、东海方向的所有安全计算都要重写。
朝鲜很可能将此作为进一步推进核导计划的理由,俄罗斯在远东的军事部署也会相应调整。地区核军备竞赛的门槛将被实质性降低。
第二个后果是对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的冲击。《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无核武器缔约国地位,日本一直以此为荣,也以此为国际道义资本。一旦日本事实上接受核武器部署,这个道义资本将归零。伊朗、沙特等国会怎么看?一个无核国家可以通过允许核武器进入领土获得“有核待遇”,这等于宣告条约约束力失效。
第三个后果更隐蔽,但也更持久。日本国内的“核禁忌”正在被系统性消解。从广岛、长崎的核爆记忆,到“无核三原则”的立法确认,日本社会的反核共识是二战后日本和平主义的基石之一。
高市政府的策略不是说“我们要核武器”,而是不断制造“没有核武器就无法保护国民”的危机感。这种话语一旦成为主流,“不运进”的松动就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自主制造”。
面对高市早苗的危险举动亚洲各邻国绝不会坐视不理,中方的丑话已经说在前头,接下来就该亮亮拳头了。
首先是经济手段,日本经团联11月访华考察团规模从5人扩大到20人,正好,中国借此机会明确传递一个信号:日方在安全政策上的每一次越线,都会在经济合作层面产生对应代价。不能一边修改核政策、配合美国军事围堵,一边指望中国市场继续为日本经济输血。
其次是外交层面的压力,中国可以联合俄罗斯、韩国,东盟国家以及《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会议的平台,要求日本就其核政策走向作出国际法层面的说明。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缔约国,它有义务接受国际社会的监督。把日本拉回多边框架解决问题,比双边交锋更有效。
最后是军事层面的准备同样必要。中国东部战区、北海舰队的兵力部署和演训节奏,需要让日本清楚认识到:如果美国核武器因日本的政策变化而更频繁地进入亚太,中国的战略应对不会停留在口头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