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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下龙凤胎,隔壁病房的小三却生下一个混血儿,老公当场傻眼了

我生下龙凤胎,隔壁病房的小三却生下一个混血儿,老公当场傻眼了
我生下龙凤胎那天,隔壁病房的小三也生了。
护士把两个孩子抱到我床边时,我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儿子,脸都皱巴巴的,哭声倒是一个比一个响。
丈夫周启明站在床尾,盯着孩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挤出笑:“辛苦了。”
他没像我想的那样立刻凑过来抱孩子。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屏幕亮起时,他匆匆瞥了一眼,又按灭了。
我以为他是紧张。直到隔壁病房传来一声婴儿啼哭,紧接着有人喊:“母子平安,孩子爸爸呢?”
周启明的手猛地停住了。
我转头看他。他脸上的笑僵着,目光却已经越过病房门,落在隔壁。
结婚五年,我们也曾认真盼过孩子。后来我怀孕,他比我还高兴,陪我做产检,记下每次检查结果。可从我孕晚期开始,他总说工作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我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不愿意把怀疑说出口。那天生产前,他还握着我的手说:“等孩子出生,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
现在,他听见隔壁那声啼哭,连我的手都忘了握。
“你去哪儿?”我问。
他像被这句话叫醒,低头看我:“我去看看护士是不是叫我。”
“护士叫的是隔壁孩子的爸爸。”
周启明嘴唇动了一下,没回答。病房门开着,走廊上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他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褪下去。
我才生完,身体疼得厉害,心里却忽然安静下来。
“你认识隔壁的人?”我问。
“我……”他看向孩子,又看向我,“我一会儿跟你解释。”
“现在。”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走到门边,朝隔壁看了一眼。
那一刻,我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她很年轻,头发被汗水打湿,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孩子的肤色和五官都与我们不同,鼻梁高,眼窝深,头发颜色也浅。女人转过脸来,喊了一声:“启明。”
我的手指扣紧了床单。
周启明像是没听见,僵在门口。
女人又叫了一遍:“你不是说,等孩子出来就来陪我吗?”
他慢慢回过头,眼神里有惊慌,也有一种来不及遮掩的难堪。
“你认识她?”我问。
这次他没有否认。
“她叫林妍。”他声音很低,“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
我看着他:“她是你的小三?”
他闭了闭眼,点头。
隔壁病房里,女人轻轻拍着孩子,没再说话。那声哭声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刺得我胸口发紧。
我生下龙凤胎,他在隔壁病房的小三也生下了一个混血儿。周启明站在两间病房之间,像是直到这时才明白,自己做的事已经不可能靠几句解释遮过去。
护士来查看我的情况,看到他的脸色,没多问,只提醒他不要堵在门口。
他回到我床边,低声说:“我没想到她会提前生。我本来打算——”
“打算什么?”我问。
“打算等你生产后再跟你说。”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告诉我你在外面有了人,还和她有了孩子?”
他嘴唇发白,手伸过来,想碰我的肩。我偏开了。
他停在半空,手指蜷了一下。
“你先听我说。林妍怀孕以后,我一直很乱。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和她在一起一年多,难道每一天都很乱?”
他答不上来。
隔壁病床的女人忽然开口:“启明,你过来。”
周启明肩膀一颤。他看了我一眼,像在等我替他拿主意。
我没有替他做决定。
“你去。”我说,“但别把‘去照顾她’说成是我让你去的。”
他愣了愣,最终还是走进隔壁病房。
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听到林妍问:“你要回去陪她和孩子吗?”
周启明说:“我得先处理好。”
“处理好?”她笑了一声,“你说过孩子出生后会陪我。现在他出生了,你却站在这里说处理好。”
我闭上眼,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
护士把女儿放进我臂弯,儿子睡在另一侧。两个孩子的脸贴着小毯子,软得让人不敢多碰。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半点庆祝的轻松,只有疲惫和难以置信。
周启明回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她情况还好,孩子也好。”他说。
“你想留下来陪她,还是陪我?”
他皱起眉:“你刚生完,我当然先陪你。”
“那隔壁呢?”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不是在考你选谁。”我说,“我是在问你,打算怎么承担你做出来的事。”
他低下头:“两个孩子我会负责。你和他们,我也不会不管。”
“这不是回答。”
他想解释,说自己爱我,说这一年只是犯了错,说混血儿的父亲身份他无法否认。每句话都像是想把现实拆成几块,让我挑一块能接受的。
我听着,越来越确定:无论他怎么说,两个病房里的孩子都不会因此变成一场误会。
“我现在不想听你保证。”我说,“从今天起,你先不要碰我,也不要替我决定我们还要不要在一起。”
他抬眼看我:“你要跟我分开?”
“我要先把孩子生下来后的日子过好。我们的关系,等我身体恢复了再谈。”
他急着说:“你不能现在就——”
“我可以。”我打断他,“你已经替我做了很多决定。至少这件事,让我自己决定。”
他站着没动。隔壁的孩子又哭了,林妍的声音传出来,低低地说:“启明,奶瓶。”
周启明脸上露出明显的慌乱。他看看我,又看看门外,脚步像被钉在地上。
我没再看他,只把怀里的女儿往身边靠了靠。
“去吧。”我说,“但你出去以后,不要再把自己说成只是来探望。”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走出了病房。
门没有关严。我听见他先去了隔壁,听见林妍问他今晚会不会留下。他没马上回答。
再后来,护士来给我换药时说,周启明已经离开医院,回去拿孩子的用品,明天再来。我没有追问他今晚住在哪里,也没有打电话问。
那天夜里,我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脚。两个孩子都睡得不安稳,偶尔哼一声。我也睡不着,脑子里总闪过他站在两间病房中间的样子。
第二天,周启明来医院,带了两套孩子的衣服和一袋母婴用品。他先看了龙凤胎,又站在床边说:“我会把该承担的都承担起来。”
我问:“那你和林妍呢?”
“她有孩子,我不能不管。”
“我知道。可你不能一边说要负责,一边要求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抓着袋子的手收紧,没再说“我们好好过”那句话。
我出院后,回了自己的住处。周启明提出先回家住,说方便照顾孩子。我拒绝了。他问我是不是要让孩子从小没有爸爸,我告诉他,孩子需要父亲,但我不会因为这句话就假装自己没有受伤。
他没有再坚持住进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按约定来照看龙凤胎,也去隔壁照顾自己的另一个孩子。每次他来,我都让他把时间安排说清楚。不是为了惩罚谁,而是不想再让一句“我马上回来”变成我独自等到深夜。
一个月后,他又问我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看着婴儿床里睡着的女儿和儿子,回答他:“我现在不答应。”
他眼圈发红,问:“那以后呢?”
“以后看你做什么,不看你说什么。”
他站了片刻,点头离开。
我没有觉得赢了什么。生下龙凤胎,本该是我人生里最欢喜的一天,却和隔壁病房那个混血儿的哭声搅在一起,变成了周启明无法躲开的真相,也变成了我不再替他遮掩的开始。
他当场傻眼,是因为他以为两间病房之间只隔着一道门;可那天之后,我不再替他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