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佛山街头的顶流——莫氏鸡煲的莫叔,去参加了厨艺综艺《一饭封神第二季》。

结果呢,首轮就“一轮游”了。可谁也没想到,这一下,倒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溅了滴水,网上瞬间就炸开了花。

事情的导火索,是评委的一句点评。莫叔端上桌的,是他卖了半辈子的招牌药膳鸡煲。那鸡,是养足了240天的走地鸡,汤底里七种食材慢熬慢炖,光是听这配置,就晓得背后下了多少慢功夫。评委张勇尝过之后,先是竖了大拇指,夸食材品质没得挑,可话锋一转,落下了一句——“技术含量不高,味道主要依靠鸡肉本身。”

这话一出,弹幕里立马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巧的是,台下的谢霆锋倒是不吝赞美,直言“鸡质出众、汤水鲜美”。一个说“技不如人”,一个赞“食材本味”,这截然相反的态度,像极了一场关于“美食灵魂”的华山论剑。

其实啊,很多人不晓得,莫叔这次上节目,心里那本账算得门儿清。他的店爆火之后,连着两个月,他像陀螺一样连轴转,几乎没沾过床板的边。用他自己的话讲,“参加比赛,最大的心愿就是出门透透气,权当散散心了。”所以,面对这“一轮游”的结果,他反而看得比谁都通透。他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家鸡煲没啥花哨的技法,也从来没想过要扛起“粤菜大旗”这等重任。他唯一的“秘方”,就是死磕食材,尊重食材本身的脾气和味道。

这话听起来朴实,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不少人的心坎上。
你看,这事儿之所以能吵翻天,是因为大家站的角度压根儿就不在一条线上。有人力挺评委,说竞技赛场就像擂台比武,拼的就是十八般武艺,你不能光靠一身横练的筋骨取胜,总得有点“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儿。可更多的街坊食客却不买账,他们觉得,老百姓吃饭,图的啥?不就是那一口地道鲜香,一股子热乎气儿吗?咱们逢年过节回家,最惦念的不就是妈妈炖的那锅汤、外婆炒的那盘蛋?那里面也没什么惊世骇俗的绝技,可就是让人魂牵梦萦。这食材的本味,恰恰就是家常菜里最金贵的烟火气。

说到底,赛场上的评分标准,和咱们寻常百姓下饭的标准,天生就不是一码事。一个是“选美”,要求五官精致、身材比例完美;一个是“过日子”,讲究的是舒坦、对味儿、能抚慰人心。就连那位点评的评委也坦言,私下里,他还是愿意到莫叔的店里,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鸡煲。

美食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唯一的答案。像米其林大厨那样,把分子料理做得像艺术品,技法高超,我们自然要拍手叫绝;像莫叔这样,守着街边小店,把一只鸡、一锅汤的诚意做到极致,同样难能可贵。这就像咱们的人生,有人追求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业,有人就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能说谁比谁更高明吗?

所以啊,与其争个面红耳赤,不如找个时间,去莫叔店里坐坐,喝上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那一刻,你就会明白,所有的高下之争,都比不上这碗人间烟火带来的踏实。
至于一道好菜,到底是厨艺重要还是食材关键?我的答案是——当你饿的时候,能让你心里头一暖,眼眶子一热的那一口,就是顶好的。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