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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摊牌!就在今天,特高课借尸还魂!俄方警告,高市剑指中国

如果只看7月31日这一天,日本政府做的事似乎只是给一个新机构挂牌,可把时间往前后各拉几天,再把另一条消息放到一起看,味道

如果只看7月31日这一天,日本政府做的事似乎只是给一个新机构挂牌,可把时间往前后各拉几天,再把另一条消息放到一起看,味道就不一样了。

7月31日,日本国家情报局正式启动,这个机构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今年春天,高市早苗政府就开始推动相关法案,4月23日众议院通过,5月27日参议院表决后正式建立法律框架。

7月24日,日本政府又在内阁会议上敲定,国家情报局7月31日设立,首任局长由原和也出任。

原和也是警察厅系统出身,干过警备局长,2023年起担任内阁情报官,也就是说,这个新机构一上来,就交给了长期负责安全、警备和情报工作的老手。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局到底能干什么?过去日本的情报力量分散在内阁情报调查室、警察厅、公安调查厅、外务省、防卫省等部门。

高市政府现在做的,是把原来的内阁情报调查室“升级”,再通过国家情报会议把各部门的信息往一个中枢集中。

国家情报会议由首相担任议长,新设的国家情报局负责具体协调,各省厅掌握的重要信息,可以被要求提供。

日本政府给出的理由很直接:国际局势复杂,网络攻击、恐怖主义、外国情报活动、虚假信息都在增加,日本需要一个更强的情报司令塔。

这套说法并非完全没有现实背景,日本长期被批评情报系统“各管一摊”,部门之间共享不够,对外情报能力也弱。

问题在于,权力一旦集中,谁来盯着这个掌握大量敏感信息的机构?

这个问题,日本国会自己也吵过,4月到5月审议法案时,争议集中在几个很现实的问题上:普通人的政治活动会不会被纳入调查?

反对政府的游行会不会被记录,一个由首相掌握的情报中枢,怎样保证不替某个政党服务,出了越界行为,谁能及时叫停?

日本政府在国会答辩中表示,仅仅因为参加反政府游行或集会,普通市民原则上不应成为调查对象。

国会通过的附带决议,也要求政府保持政治中立,不得为了特定党派利益收集国内政治家、选区和选举活动的信息,并要求政府向国会作适当说明。

可反对者认为,这和建立一套独立、强制、持续的监督机制,并不是一回事。

7月10日晚,东京国会议事堂周边出现大规模抗议,按活动主办方公布的数据,约2.7万人到现场,另有约11万人在线参与。

抗议者反对的不只是国家情报局,还包括高市政府近期推动的一系列安全和防务政策。

有人担心,日本正在把“安全”的范围越扩越大,今天是外国间谍,明天可能是所谓虚假信息,再往后,会不会轮到批评政府的人?

之所以这种担心容易在日本社会引起反应,是因为日本自己有过先例。

二战前,日本曾经有一个让很多普通人都害怕的机构——特别高等警察,也就是“特高”。

它最初针对的是被当局认定的“危险思想”和政治活动,后来监控范围不断扩大,左翼人士、工会、学生、知识分子、反战者都可能被盯上。

到了战争时期,思想控制和战争动员越来越紧,警察、宪兵、情报体系互相配合,社会空间被一步步压缩。

所以今天有人把国家情报局和“特高”放在一起谈,并不等于说两者法律结构完全一样,现在的日本仍有选举、议会、司法和媒体,不能简单复制二战前的制度环境。

但这种历史类比真正刺痛人的地方,是同一个问题:当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理由扩大情报权力时,边界到底画在哪里?

更敏感的还有日期,7月31日,对中国人来说很难只是普通一天,“731”首先让人想到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

活体实验、细菌战、人体试验,是二战时期日本军国主义留下的真实历史。

日本政府把一个国家级情报机构安排在7月31日启动,哪怕日方没有公开说这个日期具有象征意味,在中国和其他受日本侵略历史影响的社会里,也很难不引发联想。

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日本政府是因为“731部队”才故意选择7月31日,也不能直接把日期重合说成官方挑衅。

但对一个有过侵略历史的国家来说,在安排这种高度敏感的国家安全机构启动日期时,有没有考虑过周边国家的历史记忆,本身就足以成为一个问题。

如果只有情报机构这一件事,争议可能还停留在制度层面,偏偏就在这段时间,日本的远程打击能力也跨过了一个新的门槛。

今年3月,日本防卫省确认,海上自卫队“鸟海”号驱逐舰已经完成改装和训练,具备发射美国“战斧”巡航导弹的能力。

日本此前决定大规模采购“战斧”,并把这种远程武器纳入所谓“防区外防卫能力”和“反击能力”。

防卫省当时还明确表示,“鸟海”号将在2026年夏季于美国进行实射测试,验证舰艇和人员真正执行任务的能力。

到了7月底,又传来了“鸟海”号完成首次“战斧”实射测试的消息。

“战斧”意味着什么,很多人并不陌生,不同型号射程有所差别,日本采购的型号具备上千公里级远程打击能力。

过去几十年,日本安全政策反复强调“专守防卫”,而从安倍时期到现在,日本已经一步步把“反击能力”“防区外打击”“远程导弹”写进现实装备体系。

日本政府的解释是,这些能力用于阻止对日本的攻击,是为了提高威慑,不是为了主动进攻。

这个逻辑在日本国内也有支持者,他们认为周边导弹力量增长,日本如果只能拦截、不能反击,安全上会越来越被动。

但对周边国家来说,看到的是另一幅画面:一边是国家级情报中枢开始运转,一边是远程巡航导弹逐渐形成实战能力,一边还有持续增加的防卫预算、导弹部署和日美军事协同。

情报负责发现和判断目标,远程武器提供打击手段,政治上再不断拓宽“反击能力”的解释空间。

这几条线同时往前走,外界当然会问,日本安全政策的终点究竟在哪里?

还有一个背景不能忽略,日本近年一直在加强和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西方情报伙伴的合作。

就在国家情报局筹建过程中,日本还向美国、澳大利亚、德国等伙伴了解情报机构在技术、人员配置和部门协调方面的经验。

日本过去也多次谋求进一步加强与“五眼联盟”国家的情报共享,国家情报局成立以后,日本至少有了一个更集中、更方便和外国情报体系对接的国内中枢。

它现在还不能简单等同于美国CIA或者英国军情六处,而且高市政府接下来还在讨论单独建立对外情报机构。

7月28日,日本自民党相关机构又提出扩大情报搜集能力、推动反间谍制度以及建立独立对外情报机构等方案。

真正需要看的,不是日本政府嘴里用了“防卫”“反间谍”还是“国家安全”哪个词。

而是未来几年,这个机构究竟收集什么信息,谁有权批准,国会能看到多少,普通人发现自己被错误监控后能通过什么渠道追责;

7月31日这天,国家情报局已经开始运转,“战斧”也正在从纸面采购变成真实的舰载打击能力。

一个让日本看得更远,一个让日本打得更远,问题只剩下一个:接下来,日本究竟准备把这两种能力带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