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英国前首相苏纳克在一次公开讲话里说了一句让西方政坛有点坐不住的话——美国主导全球秩序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这位刚卸任没多久的英国老牌政客,没有给西方盟友留什么情面,直接把过去几十年大家心照不宣却没人愿意挑明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苏纳克这句话为什么分量重?因为它不是从发展中国家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一个曾经紧绑在华盛顿战车上的英国首相嘴里讲出来的。
伦敦过去多少年一直是美国最铁的跨大西洋小伙伴,英美特殊关系被当作外交圣经。
连这样一个人都站出来说"美国主导的时代结束了",说明这件事在西方精英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私下议论,而是摆在台面上的公开判断。
他后面还补了一句更扎心的分析。很多人现在把全世界的乱局都怪到特朗普一个人头上——说他上台之后美国到处退群、到处掀桌子,才把世界搅成这样。
可苏纳克说,这种看法本末倒置了。特朗普不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他只是这一场世界大变局中冒出来的一个"症状"。
什么意思?他的逻辑是这样的——正是因为原来那套由美国一家说了算的全球秩序自己出了问题,各种社会矛盾、经济失衡、阶层撕裂积累到了临界点,才会在美国国内催生出特朗普这种政治人物。
特朗普上台不是原因,而是结果。你就算把特朗普这一个人换下去,那些催生他的大趋势还在那里,下一个"特朗普"照样会冒出来。
这种判断放到今天看,确实能解释很多事。美国这几年从阿富汗狼狈撤军到对俄乌战争反复摇摆;
从关税大棒到处挥舞到盟友之间各种翻脸,从国会山骚乱到最高法院被指党争化——这套曾经被西方捧为"历史终结论"的制度设计,正在自己内部出问题。它再也没法像冷战结束后那三十年一样,一个人说了算、满世界发号施令。
而在旧秩序松动的同时,另一股力量正在实实在在地往上赶。中国这些年在制造业、新能源、数字经济、高铁、5G这些领域的进步,全世界都看在眼里。
当年那个被西方认为只会给人做廉价代工的中国,现在在很多产业上已经从跟跑变成了并跑甚至领跑。
一个最直观的对比——前面刚提到,中国广东省一个省的外贸规模,已经超过了日本全国。这种量级的经济版图变化,靠嘴是堵不住的。
苏纳克嘴里说的"美国主导时代结束",背后不是哪一个政客的个人好恶,而是一整套实力对比的此消彼长。
当新兴经济体在全球经济里的分量越来越重,当发展中国家越来越不愿意再在东西方之间选边站,当美国自己国内都陷入党争泥潭抽不出身,那种由华盛顿一家定调子、其他国家跟着走的旧模式,自然就维持不下去了。
这阵子华盛顿内部那点糟心事,也在印证苏纳克的判断。特朗普的支持率一路滑到了百分之三十二左右的历史低位,超过一半的美国民众直接认为他在用总统职位给家族谋私利。
中期选举马上就要来了,共和党在好几个关键州的民调都落后于民主党,一旦国会两院真的丢了,民主党上台之后铁定要对他展开各种财务和权力滥用调查。
白宫里那出人事闹剧更是没完没了。新上任的女发言人前几天刚因为把总统叫成"丈夫"上了热搜,没过几天又被媒体翻出黑料——她声称自己曾经在中国大陆居住期间拿到过律师执照,这段履历现在被公众普遍质疑是不是造假。
另一位被特朗普任命的希腊大使,因为在任上搞奢华招待、收不当礼品,被华尔街日报爆光后直接被白宫炒了鱿鱼。
这种人来人往、丑闻不断的用人乱象,放在一个曾经号称"山巅之城"的国家身上,多少有点讽刺。
可话说回来,苏纳克讲的这个"时代结束",并不意味着新的世界秩序已经自动登场。旧的那台美国引擎正在熄火,可新的全球治理框架还在磨合之中。
中间这段新旧交替的时期,往往也是最乱、最容易出冲突的时期。这几年从俄乌到中东,从黑海到红海,各种热点之所以此起彼伏,跟这种"旧秩序退潮、新秩序未立"的真空状态大有关系。
对中国来说,苏纳克这番话与其说是一种夸奖,不如说是一个提醒——世界变了,可变化不会自动变成公平和稳定。
中国要做的,是继续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同时在国际上倡导那种大家商量着来、谁也不欺负谁的新型国际关系。
美国主导的时代结束是一回事,下一个时代能不能更公平、更包容,还要看各国共同往哪个方向使劲。
笔者评论
英国前首相能公开承认"美国主导的时代结束",这本身就是世界格局深刻变化的一个注脚。这种变化不是谁的主观愿望造成的,而是各国实力对比长期演变的自然结果。
中国始终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主张国家不分大小强弱一律平等,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中国的发展是世界和平力量的增长,不是对任何国家的挑战。
旧的国际秩序出了问题,新的秩序应该由各国共同商量着建立,而不是由某一个国家或者某一个小圈子来包办。这才是真正的多边主义,也是应对全球化挑战的唯一可行方向。
面对百年变局,与其抱守过时的霸权心态,不如坐下来平等对话。一个多极化的世界,对所有国家其实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