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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吕后:佐刘邦定天下,临朝称制,亦滥杀戚姬

摘要:她是汉高祖微时的妃子,替他撑过后方、佐他定了天下;可丈夫一死,她既成了临朝称制的女主,也成了制造"人彘"的狠人。一个人的两面,怎么会在同一生里撕得这么开?
微时之妃:从后方走到前台吕太后,是汉高祖刘邦微贱时的妃子,生了孝惠帝与女儿鲁元太后,一路辅佐高祖平定天下。命运却把她推到了帝国权力的正中央。史载"吕太后者,高祖微时妃也,生孝惠帝、女鲁元太后,佐高祖定天下"——《史记·吕太后本纪》。
楚汉相争的岁月里,刘邦在前方征战,后方的安稳与接续,离不开吕后在其中的支撑。一个能在开国年代从"微时妃"走到权力中枢的女人,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这段经历,也让她比旁人更早看清:在刘家的天下里,谁握得住人,谁才握得住局。
她生下的孝惠帝后来继承大统,女儿鲁元太后也牵连着开国功臣的姻亲网。吕后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刘吕两家纽带的节点——这一点,在她称制之后尤其看得清楚。在那样一个女子极少露面的时代,她却一步步走到了权力的最前排。
人彘:权力最冷的那一面高祖崩,太子袭号即位,吕太后随之掌握大权。她鸩杀了赵王如意,又将戚夫人断去手足、去眼、煇耳、饮以瘖药,令居厕中,称作"人彘"。史载"高祖崩,太子袭号为帝,吕太后乃鸩杀赵王如意,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史记·吕太后本纪》。

这一笔,是吕后生平最刺目的一页。它写的固然是后宫的怨毒,更写的是:当权力失去笼子,连最私密的爱憎,都能变成公开示众的酷刑。后世读到这里,记住的不只是戚夫人的惨,更是吕后那股要把对手从根上抹去的气性。
赵王如意是戚夫人所生,也是惠帝之弟;除掉他,既是泄愤,也剪除了潜在的继嗣威胁。这一手吓住的何止一人,它把吕后的威吓,刻进了整个宫廷的记忆里。
称制:把吕家摆上朝堂此后吕太后临朝称制,封诸吕为王,立吕产为相国、吕禄为上将军,万事独断。史载"太后称制,王昆弟诸吕,立吕产为相国,吕禄为上将军,擅断万机"——《史记·吕太后本纪》。
一个女性,在"非刘不王"的汉初秩序里,硬是把自家兄弟摆进相国、上将军这样的要害,靠的是多年积攒的威望与手段。吕产掌相权、吕禄握兵权,一文一武皆出自吕氏;把最要害的两把钥匙同时交给本家,是她晚年最决绝、也最冒险的一着。称制年间,她稳住的不只是自己的位子,也一度稳住了汉初的政局。可把权力系于一家一身,本就埋下了反噬的种子。

史家常说她"为人刚毅",这股刚毅既撑住了称制八年的局面,也把诸吕推到了功臣集团的对立面。刚与疑,在晚年吕后身上,几乎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犬祸而崩:八年的终局吕太后执掌天下八年,病"犬祸"而崩。她死后,诸吕图谋作乱,大臣们合力诛灭吕氏,迎立代王,是为孝文皇帝。史载"太后持天下八年,病犬祸而崩,诸吕欲为乱,大臣共诛之,迎立代王,是为孝文皇帝"——《史记·吕太后本纪》。
八年,是汉初一段特殊的女主时期。她走之后,权力迅速回摆到刘氏一脉,文景之治由此开篇。吕后留下的,是一份矛盾的政治遗产:既有人彘的酷烈,也有称制年间维持局面的手腕。
八年称制,她以女主之身镇住了一个刚打完天下、尚未稳熟的王朝;而她身后的清算,又恰好把位子腾给了文景之治所需的那代大臣。功过缠在一处,正是吕后最难评处的地方。
结语:铁腕的两面吕后的一生,是被"铁腕"两个字贯穿的。她能佐高祖定天下,也能临朝独断万机;可同一只手,既扶起了一个王朝的后方,也制造了人彘这样的惨剧。她活在制度的缝隙里:汉初既无女主称制的先例,也无约束后权的成法,于是她的狠与她的能,都少了栏杆。

微时妃、称制者、人彘制造者,三个身份压在同一人身上,让她的评价至今撕扯。
真正的权力,从不在能有多狠,而在狠过之后,能不能给天下留下可走的路。
参考文献司马迁《史记·吕太后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