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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中元节,我们这边叫做鬼节。是给先祖上坟祭拜的日子,自1999年没有了爸

七月十五,中元节,我们这边叫做鬼节。是给先祖上坟祭拜的日子,自1999年没有了爸爸妈妈,我也开始参加了上坟祭拜的这些行列,我是女儿,嫁出去了,但我每一年的七月十五都会回娘家一趟,看看躺在山里的父母。
那一座坟茔是我的父母,他们躺在那里种种二十多年了。

每一年的这一天,都要体会一次,父母在里头,我在外头的那一种难过和心酸。

这个时候就能读懂余光中的那首《乡愁》。

乡愁是什么!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年少的时候,咋知道啥是乡愁。

当没有了父母的时候,才知道孤独着自己的孤独,才思考生命的始终。

我是女儿,只有姐妹,没有兄弟。

所以,每一年的这一天,都是姐姐妹妹相伴而来。

没有了父母,家也就没有了。

老房子也没有啦。

有的只是躺在山里的那一座坟茔。

上坟的过程中,遇见发小,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他也已经两鬓斑白。

他和我一样,也是没有了父母,但他还有叔叔,和叔叔一起上坟。

而我,连叔叔都没有。

他说:生命的终结是返乡,回到最初的自己,最初的起点,踏上当年的故土。

所以,他把故乡的房子重新翻盖了,重新装修了。
他在父母的老房子的院子里,种下的蔬菜,有白菜萝卜香菜。

他问我:院子里有辣椒,给你摘一些带回家吃。

我居然同意了。

但是,又因为行程中的种种,却没有实现。

山上的景色很美,郁郁葱葱,野花儿遍地都是。

空气清新,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乡村都宁静。

沿着故乡的小路,一直走,光阴落了一地。

人生缓慢与匆匆,都在光阴里,无从捡拾。

走在山里,仿佛走过无数的春夏秋冬。

过去的时光,在脑海里慢慢重现。

那些故事,那些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人生太过仓促或者缓慢。

打开记忆的大门,却早已是苍海桑田,物是人非。

那袅袅的炊烟,把如火的晚霞,那一片片的绿油油的庄稼。

有小孩问我:你是谁?我应该叫你什么?

我心里很酸涩,这个孩子我也不认识他。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难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今天,我带着儿子过来给父母上坟,顺便让儿子记住姥姥姥爷的坟茔。

但是,儿子对这些事情,好像没有兴趣。

唯有手机才是他的喜欢。

我心里很酸涩。

没有过分要求儿子。

发小问我,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拒绝了他的邀请。

终于有一天,时间将他乡变成了故乡,将故乡变成了他乡。

发小说:等老了,一起还住隔壁好不好?

我笑了:说好呀,一起养老。

这没有了父母的故乡,再回去就好像久飞的鸟儿却无枝可依。

原来,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