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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又来了,星星与月亮在行走,他倒在宿舍里,又思索着自己的大学生活。 那一年,他二

夜又来了,星星与月亮在行走,他倒在宿舍里,又思索着自己的大学生活。
那一年,他二十二岁。
他问自己:不知生而为人,是否有愧?
他又拿出稿子,开始写作或记述此时的心情。他所习惯的是,飒爽地活,静默地写。他知道,他把自己的三分之一给了写作,给了孤独。
——曾祥国残红《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