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18岁的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龅牙、体型肥胖,丑极了,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生下一个女儿,他怒骂:真是晦气!
张恨水十八岁那年被迫娶了母亲安排的媳妇徐大毛。这桩婚事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病。
徐大毛长相普通,脸上有龅牙,身材矮胖,跟张恨水想象中的才子佳人完全不沾边。
洞房花烛夜,新郎官掀开红盖头就冲出房门,在后山枯坐到天亮,任凭家里人怎么劝都不肯回屋。
这姑娘原是私塾先生的女儿,相亲时徐家使了调包计,让漂亮表妹顶替露面。
木已成舟后,张恨水只能认下这门亲,但从此把媳妇当空气。
他整天窝在书房写文章,窗前的桂花树成了最忠实的听众,月光把枝桠的影子投在稿纸上,陪他度过无数个不眠夜。
徐大毛倒是个实在人。婆母心疼她独守空房,她便把全副心思放在伺候老人身上。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浆洗衣裳从不假手他人。
小姑子教她认字,她捧着《金刚经》一个字一个字地啃,几年下来竟能通读佛经。
街坊四邻都说张家娶了个贤惠媳妇,可这些好名声填不满丈夫心里的窟窿。
转机出现在婚后第四年。婆母抹着眼泪求儿子:“好歹给徐家留个后。”
张恨水这才勉强进了妻子的房。没过多久,徐大毛果然怀上了。
孩子落地是个女娃,接生婆喜气洋洋地报喜,张恨水却黑着脸甩袖而去,嘴里嘟囔着“晦气”。
这个早夭的女儿成了扎在他心头的刺,后来给孩子办丧事时,他连棺材钱都不肯出。
1924年春天,张恨水背着包袱离家闯荡。他在北京贫民习艺所相中了孤女胡秋霞,这姑娘眉清目秀又会做针线,虽然不识字却透着股机灵劲。
新婚燕尔的日子蜜里调油,张恨水手把手教她读书写字,把王勃诗句里的“秋水共长天一色”化进她名字。
胡秋霞也争气,不出三年就能帮着丈夫校对稿子,后来还变卖首饰支持他办《南京人报》。
老家的徐大毛听说丈夫另娶,不哭不闹反而松了口气。
她把婆婆接到北京同住,对胡秋霞生的孩子视如己出。
有回胡秋霞早产生下儿子,接生婆都说活不成了,徐大毛硬是把冰凉的小身子揣在怀里暖了三天三夜,硬生生把孩子从鬼门关拽回来。
这个叫张小水的男孩后来逢人就说:“是大妈给了我第二条命。”
日子本该这么和和气气过下去,可才子终究耐不住寂寞。
1931年赈灾义演上,张恨水迷上了唱京戏的女学生周淑云。
16岁的小姑娘仰慕大作家的才华,明知他有家室还是铁了心要跟。
两人私奔到重庆住茅草屋,下雨天得拿脸盆接漏水,穷得吃野菜就着盐巴,倒也能对着月光唱《霸王别姬》。
这段感情持续了二十八年,直到周南(婚后改名)患乳腺癌去世,张恨水在坟前坐了整整八载春秋,写下上百首悼亡诗。
徐大毛晚年独自住在潜山老宅。
每月初八邮差准时送来生活费,足够她买新衣吃好饭。
1958年冬天,她揣着给养子张小水的信出门,走到邮局门口突然栽倒在地。
衣兜里那封没寄出的信沾了血迹,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天冷加衣,钱不够就跟大妈说。”
张家后人如今常在潜山博物馆的铜像前献花。
2012年政府把张恨水的骨灰迁回故里,墓园里青松翠柏环绕,恨水亭的飞檐翘角勾着流云。
张小水退休后每天来打扫,他说父亲这辈子就像他笔下的杨杏园,总在追寻够不着的月亮,却不知脚边的萤火虫早已照亮归途。
信息来源:
潜山市人民政府《张恨水——通俗文学大师》
百度百科《张恨水》
网易订阅《张恨水一生三次婚姻》
今日头条《张恨水一生娶3个妻子》
潜山市人民政府《一庭花影淡如无》
搜狗百科《张恨水(中国鸳鸯蝴蝶派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