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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年,名妓苏小小在接待客人时,有个特殊的习惯:在脚腕上系上一根红绳。客人不解

495年,名妓苏小小在接待客人时,有个特殊的习惯:在脚腕上系上一根红绳。客人不解,伸手去摘,她害羞道:“若连此物都摘下,那奴家的最后一点颜面,就真的没有了。”

西陵桥畔有位叫苏小小的女子。

她常在脚腕系根红绳接客。

有客人好奇想解开。

她便侧身躲开轻声说:这是奴家最后的体面。

这丫头原本生在富贵家。

可惜家道中落父母双亡。

十五岁就揣着变卖家当的银钱搬进西陵桥破屋。

西湖边文人墨客常来常往。

见她写得锦绣文章画得山水丹青。

唱起曲来又似黄莺出谷。

日子久了便得个"钱塘第一妓"名号。

红绳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体面。

虽沦落风尘到底心气高。

木头漂在急水里还要抓根稻草呢。

她总觉这根红绳能兜住最后尊严。

第一个让她卸下心防的是读书人阮瑀。

两人蜜里调油过了半年。

直到阮家派人寻来:官宦子弟怎能耽于妓馆?

书生匆匆说回乡探亲。

出门时袖口里还塞着她绣的鸳鸯帕。

谁知船过断桥再没回头。

后来遇见的鲍仁更叫她牵肠挂肚。

这穷书生连上京盘缠都凑不齐。

苏小小把攒半辈子的体己钱塞给他:你是有骨气的只管去考!

那天春雨打湿了窗外的桃花瓣。

书生指天誓日说金榜题名必来迎娶。

鲍仁当真在京城谋到官职。

可公务缠身难返钱塘。

苏小小不知道官场深似海。

天天守着西湖水念叨情郎名字。

寒冬腊月里相思入骨熬得油尽灯枯。

二十二岁就病死在破旧阁楼里。

消息传来已是冰消雪融。

鲍仁红着眼眶赶到西泠桥畔。

亲手把她葬在孤山南坡松柏下。

千年岁月潮水般翻涌而过。

如今游人走在西湖白堤。

还能看见六角攒尖亭下的小石碑。

上头"苏小小墓"四个字已被摸得发亮。

前些年市园林局专门重修慕才亭。

清理苔藓加固地基。

新栽的梅树开得泼泼洒洒。

有位白发老教授指着墓前香灰感叹:

"莫看小小风尘命数。

到底挣得千古清名在。"

信息来源:
西湖景区管理处《西泠桥历史文化遗迹保护公报》
杭州市园林文物局《西湖文化景观保护实录》
浙江大学人文学院《钱塘名妓历史文献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