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7年，汉成帝刘骜与赵昭仪一起服下了助兴的“神药”，一番折腾之后，两个人都心满意足地睡着了。早上，刘骜正准备起床穿衣，忽然全身僵硬、说不出话来，不久便暴毙身亡。

公元前7年某个冬夜，汉成帝刘骜和宠妃赵合德服用完助兴药散，在龙榻上尽兴缠绵后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宫人侍奉更衣时，这位四十六岁的帝王突然浑身僵硬口不能言，不到晌午便断了气。

太医署从没记录过皇帝有宿疾，《汉书》里明明白白写着“帝素强，无疾病”。

朝廷上下炸开了锅。

赵合德当即被扣上谋害君王的罪名，皇太后王政君责令大司马王莽带兵查办。

深宫侍女们私下议论，都说赵昭仪床头常年备着个玛瑙药盒。

盒里装着泛青的丹丸叫“春恤胶”，史官在《飞燕外传》里留下线索：这种秘药服用一颗就能让男人龙精虎猛。

那晚赵合德醉酒失态，竟给皇帝连灌七颗药丸。

药力催发之下成帝整宿纵欲，次日精液失控喷涌而死。

《汉书》的官方记载却很含蓄：天子更衣时突然栽倒，辰时三刻便咽了气。

这两个版本在史书里缠斗了两千年。

赵合德很快被逼自尽。

这事死无对证。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赵家姐妹靠着皇帝宠幸过活。

赵飞燕的皇后宝座还没坐热乎，亲妹妹就背上弑君罪名。

这棵摇钱树倒得实在蹊跷。

汉成帝死前早就埋下祸根。

他还是太子时就痴迷男宠，把俊美的侍中张放当心头肉。

两人同吃同睡形影不离，皇帝甚至装扮成张家仆役外出混。

气得皇太后把张放流放边疆。

刘骜明面上不敢违抗母命，私下却玩起调任游戏：发配甘肃三个月又悄悄召回，反复折腾十几次。

等当上皇帝更是变本加厉。

霄游宫盖得高耸入云，飞行殿铺满西域毛毯，这些享乐工程耗空国库。

首任皇后许氏生过两个孩子都夭折了。

貌美的班婕妤刚生下皇子，没过百日又咽了气。

眼看皇嗣断绝，赵飞燕姐妹反而称心如意。

这对姐妹花掌控后宫十年，其他嫔妃但有身孕立刻遭殃。

掖庭里浸满鲜血——生儿子的被毒杀，堕胎的喝药汤。

《汉书》白纸黑字记着“御幸生子者辄死”，连带着数十名婴儿丧命。

糊涂皇帝亲自落印批准这些杀子令。

为博红颜笑竟断送自己血脉。

长安百姓私下嘲讽：“牡丹花下死，绝户也值当”。

报应来得不差毫厘。

成帝猝死时膝下空空，只能传位给侄儿刘欣。

汉哀帝接手的早是烂摊子。

当初赵飞燕当皇后时百般讨好太后侄儿王莽，把王家外戚全塞进朝廷要害部门。

等刘欣坐上龙椅，军权财权早攥在王家手心。

史学家看得明白：汉成帝二十五年荒淫，既掏空自己身子也蛀空大汉根基。

眼下还有件热闹事。

陕西咸阳的汉延陵这些年总被考古队惦记着。

2018年省考古院拿激光扫描出地宫布局，前年又用探地雷达找到淤塞的排水道。

文物局去年正式启动保护工程，封土堆四周围起两米高挡板。

陵园里那些守陵石像特别愁人。

风化的太厉害，专家们争论该不该涂防护涂料。

本地老农说得直白：“埋着这么个败家祖宗，护不护有啥两样？”可考古队长张卫星在《文博》杂志上写：再昏的帝王墓都是民族记忆的坐标。

说来也奇。

去年清明雨后，延陵封土堆上突然蹿出株双色野牡丹，红白花瓣开得泼辣。

文保员拍照发到官网还配了诗：“千年帝王冢，一夜洛阳花”。

网友们在评论区吵翻了天。

有人说这是赵飞燕姐妹显灵。

也有人说分明是汉成帝吃错的壮阳药开花了。

信息来源：
中华书局点校本《汉书》卷十《成帝纪》
卷九十七《外戚传》
陕西省文物局《西汉帝陵保护规划》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2018年汉陵勘测简报
《文博》2020年第三期张卫星《西汉陵寝制度再考》
新华社2020年10月《陕西启动汉延陵抢险加固工程》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