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本里夹着1986年第一页工资条

那年全县只给三个人记大功，我是最年轻的一个

1984年带班拿县级先进，名单没我，政策说班主任不算

校长拍桌子：明年咱们用成绩说话

政治均分全县第一，纪律红旗一学期没掉过

期末总结会，校长把优秀个人直接写我名字

没投票，没商量，就一句：该是谁就是谁

最悬那次，学生脖子被衣领勒出红印

家长堵办公室，校长把人请进会议室

十分钟出来，家长先伸手跟我握手

寒假结束，县政府送来小红本

封面烫金，比后来的证书小一圈

翻开第一页写着：记大功一次

现在评职称要论文要课题

当年只认一件事：把孩子教好

小红本还在抽屉，翻一次，心里就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