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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临终自白:我不是神,我只是不敢停


我是诸葛亮,字孔明,琅琊人。
后人叫我卧龙,叫我武侯,叫我神机妙算。可说实话,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神。我只是一个运气不算好、责任又太重的人。
一、我本可以在隆中种一辈子地
年轻时,我跟着叔父逃难到荆州,后来在南阳躬耕。白天种地,晚上读书,偶尔弹弹琴,看看天下大势。那时候我就知道,天下要乱了。可我没急着出山。
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愿意把命交给我、也值得我把命交出去的人。

刘备来了。三顾茅庐,风雪里站着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一次次敲门。我拿出《隆中对》,告诉他:先取荆州,再取益州,联吴抗曹,待天下有变,两路北伐。他听完,说:“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
那一刻,我27岁。我以为,我能改变一个时代。
二、先帝把整个蜀汉塞给了我,
后来,关羽死了,荆州丢了。刘备伐吴,夷陵一把大火,烧光了蜀汉的家底。白帝城托孤,他拉着我的手说:“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这句话太重了。重到我跪在地上,只能说:“臣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从那以后,蜀汉这座漏雨的房子,就压在我一个人肩上。我联吴、平南中、修水利、兴蜀锦、盐铁专营。蜀汉小,可我硬是把它盘活了。可我也知道,小公司再能赚钱,也很难和曹魏那种巨头拼到底。
**三、我最大的敌人不是司马懿,是粮草和时间**
我五次北伐,不是民间说的六出祁山。第一次,三郡响应,眼看有希望,马谡失街亭,一切归零。我挥泪斩马谡,也斩掉了自己的侥幸。
后来几次,一次次出发,一次次粮尽退兵。司马懿守在营里,死活不出来。我送他女人衣服,想激他出战。他笑着收下,转头问使者:“诸葛公每天睡多少?吃多少?”使者说:“二十军棍以上,他都亲自过问。”司马懿叹道:“亮体毙矣。”
是啊,我不是不知道累。我是不敢停。我一停,蜀汉就散了。
**四、我不是没犯错**
我用错过人,马谡就是教训。我管得太细,罚二十军棍都要亲自看,团队梯队没完全带起来。我太谨慎,军事上少了一些奇谋,这些我认。
可我也没办法。蜀汉太缺人了。先帝留下的老将一个个走了,我能信的人,越来越少。我不是不想放权,是没人能完全接得住。
**五、我死后,家无余财**
五丈原的秋风很冷。我知道自己等不到天亮了。我把杨仪、费祎、姜维叫到榻前,安排退军,秘不发丧,缓缓撤兵。我连魏延可能作乱,都做了预案。
我没留下豪言壮语。我只留下命令:葬在定军山,因山为坟,冢足容棺,敛以时服,不须器物。
一个丞相,死后家无余财。一个权臣,临终想的不是儿子,不是家族,而是军队能不能安全撤回。
我没能兴复汉室,没能还于旧都。从结果看,我输了。
可历史有时候不只算输赢。武侯祠的香火,一千多年没断。人们记住的,不只是我的聪明,更是那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
问题来了:如果诸葛亮多活十年,蜀汉能翻盘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