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韩国一档节目意外出圈,韩媒驻北京特派员抛出了一个极度荒谬的问题: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了,老百姓这么拼图啥?
安安心心当美国之下的老二有什么不好?这种言论将韩国人思维的局限性暴露无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近期韩剧《21世纪大君夫人》仅仅因为如实还原了历史上中原王朝赐予的“九旒冕冠”礼制,并让群臣高呼“千岁”,就遭到韩国网民的猛烈抵制,逼得主创团队痛哭流涕地道歉删改。这种巨大的割裂感令人发笑。
一个连历史上依附于人的身份都不敢正视、拼命篡改历史的国家,如今靠着给西方当小弟吃到了几波时代红利,居然狂妄到想教导拥有全产业链的大国如何生存。
大国和小国的生存逻辑截然不同,小国靠事大主义抱紧大腿就能全民吃饱,大国要想不被人卡脖子、不让百姓在低端产业链里挣扎,就必须去争夺金字塔尖的生存空间。

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其实这几年,关于韩国的依附型体制一直没断过,之前网上就有一个核心观点。2024年12月的戒严和2025年的总统选举,对经济的影响并不大,只是一个转折点。
戒严的冲击是短期的,反而成为了体现韩国体系韧性的证据:哪怕总统做出疯狂的事情,韩国的政治治理体系也能克服。这其中韩国民众的勇气和军队的民主性行动,起到了很大作用。
韩国以往的选举,通常会有执政党提出很多福利承诺,靠政府花钱买民众的票,看起来是好事,但其实财政负担很大,属于民粹性措施,通常会对经济产生负面影响。
但这次选举这类民粹因素很少,当时舆论的核心诉求是审判内乱,民粹性福利承诺的操作空间很小,所以这次总统选举对经济的负面影响很低。这次选举的核心议题根本不是经济,而是审判尹锡悦的内乱行为,所以韩国右翼所谓李在明选举舞弊的说法站不住脚。

这种内部政治的动荡,反而让韩国飘了,以至于有闲心去问中国为啥不安心当老二。最大的结构性因素是老龄化和人口减少,这将是未来影响韩国经济最关键的问题。
事实上人口减少的国家很难实现经济增长,日本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在人口减少的情况下,追加建设大规模交通基础设施是很愚蠢的行为,开发新城市、新楼盘的效果也非常有限,整体社会需求会持续收缩,人口萎缩是最核心的结构性问题。
短期的突发影响因素主要在出口端。韩国对外依存度非常高,属于大量进口同时大量出口的国家,进口以能源和原材料为主,出口则集中在半导体、汽车、船舶等品类。
最近因为特朗普上台,美国国际贸易政策变得非常不稳定,这对韩国来说是极坏的消息。现在韩国做贸易的企业都签不了长期合同,会进一步加剧韩国经济景气的脆弱性。

有人说韩国应该把经济结构从出口导向转为内需主导,但这几乎不可能做到。韩国从始至终都是出口为主的经济结构,不可能短时间内改变体制。
尤其是在老龄化、少子化,人口持续减少的背景下,就更不可能做到。内需主导需要足够大的内部市场支撑,韩国从来都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这点和中国不一样,中国大概20年前就已经开始推动经济发展模式的转型改革。韩国很难做到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它的对外依存度比日本还高,这个前提决定了它的经济转型难度极大。
到去年为止,经济政策的不稳定和不合理性,叠加结构性因素,比如韩国人口减少,再加上贸易环境持续动荡,都是韩国去年经济增长率下降的核心原因。事实证明,自己当藩属国一万个不愿意的民族自尊,掩饰不了其经济命脉受制于人的困境。

很多专家认为,今年短期来看,在经济运行不确定性仍然存在的情况下,新政府的政策力量将全面发挥,再加半导体景气度向好,出口将呈现良好势头,因此增长率会比去年高。去年韩国经济增长率是1%,今年虽然会好于去年,但大概率不到2%。
韩国代表性经济展望机构KDI的预测是1.9%。内需和投资不会像预期那样复苏,出口条件从根本上不稳定,这三个因素叠加,会导致增长率没法超过2%。
总的来说,韩国内部的政策力量会起正面作用,但外部因素会起负面作用。目前的增速确实不算正常,但也只能先慢慢复苏。
特朗普的任期才刚刚过了一年,后面还有三年,如果后续一直保持当前状态,外部不确定因素会长期存在。韩国又是高度依赖外部环境的经济体,不少人好奇不到2%的增速会不会成为后续的新常态。

今年半导体的景气周期还是向好的,韩国出口的展望会好一点。但特朗普要求韩国赴美投资3500亿美元,目前还不知道会通过什么方式强迫韩国,很难预测外部因素的影响,暂时没法判断是不是会进入低增速新常态。
很多人说李在民选举时承诺,上台后韩国KOSPI指数要涨到5000点以上,现在已经涨到5600点了,说明他的经济政策有效。今年以来韩国股市仅两个月就涨了10%左右,李在民政府的经济政策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财政政策带来的通货量膨胀也有影响。
与此同时,新政府在制度改革上做了很多努力,首先是企业价值提升计划:要求企业自行制定未来三年的股价提升计划,如果计划合理,政府会提供下调法人税的奖励。
事实上,韩国股市一直被低估,目前韩国股市的平均市盈率只有9.6,很多人认为合理的市盈率应该在15到18,也就是美国股市的普遍水平,9.6太低,韩国股市需要正常化。另一个制度改革是修改商法。
韩国市盈率低的原因之一,是韩国企业的董事忠于管理层,不忠于普通股东。李在民政府的第一个民生法案就是修改商法,内容包括:把外部董事改为独立董事,将大股东和特别关系人的表决权限定为3%,还有义务性引入电子股东大会。

这些措施会让中小股东的意见反映到企业运营中,修改后的商法有利于股价上升。在这样的制度改革基础上,半导体、汽车行业的出库业绩向好,两个行业相关的个股股价也随之上涨。
当然,不是所有韩国公司业绩都好,部分业绩不理想的公司股价并没有上涨,持有这些股票的股民感受不到大盘上涨的收益,这是需要长期解决的问题。
但考虑到市盈率还有很大的上涨空间,不少人认为韩国股市指数应该涨到1万点,现在的5600点还很低,不少韩国股民都对此很兴奋。
当时外媒信誓旦旦地认为韩国能一直拿捏高端产业,但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目前的真实情况是,自己当藩属国一万个不愿意的韩国,必须低下头颅寻求转型。
李在明一月份访华的时候,提出了水平合作的概念,以前中韩之间是垂直分工,后来演变成水平竞争,现在又提出了水平合作。不少经济学家认为这个概念没有办法持续,因为中韩之间水平竞争的部分太多,长期来看韩国有优势的产业有可能会被中国超越。

要讨论水平合作的关系,得先看整个东亚的产业结构:过去是日本领先,韩国、中国台湾紧随其后,中国大陆再往后,这是很老的产业格局了。
现在整个东亚,日本、韩国、中国台湾和中国北京、上海这些地区,产业发展已经到了同一水平,不只是中韩,整个东亚都具备了水平合作的基础。
这种情况下需要动态的比较优势,以前的比较优势是静态的,比如一方领先另一方学习,一方生产另一方购买,现在不是这样,得互相问对方需要什么,走共同研发的合作模式。
要做到这一点,两国的接触面必须足够广,企业、政府、大学、研究机构四个主体要密切合作,深入了解对方的需求。
动态比较优势确实很难找,但不是不存在,一旦找到合作空间会非常大,现在也有很乐观的信号:以前都是韩国企业到中国投资,拉动两国经济合作,现在反过来,很多中国企业开始到韩国投资。

韩国有比较完善的产业配套,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测试市场,还能成为通往欧美市场的桥头堡,有自己独特的优势,双方一起挖掘就能找到共同的合作优势。
最近的双赢案例就是液化氢领域的合作:韩国一家小企业拥有非常先进的液化氢技术,江苏一家国有企业到韩国投资,之后韩国三星重工业也跟进投资。最后韩国的小企业拿到了市场,中国企业拿到了技术。
有人会问,中国企业拿到技术之后,会不会以后自己做,就不和韩国企业合作了,反而对韩国企业不利?如果这家韩国企业不接受中国企业的投资,它的优势反而会更短期。
这家小企业显然看透了这一点:它不是卖掉技术,是拿到了广阔的中国市场,短期内就能获得很高的收益,有了收益才能谋划下一步的技术研发。
韩国本土市场很小,中国的大市场能让韩国的技术企业拿到更高的创新收益,才有资金研发更先进的技术,对韩国技术企业来说,中国市场的吸引力非常大。所以水平合作不只是政治口号,是有现实可行性的,对双方都有好处。

只不过不像过去中韩经贸关系那样需求明确,一眼就能知道双方要什么,现在得花时间在细分领域找,还要主动问对方的需求。这种模式其实和现在中德之间的合作很像,德国现任政府就追求和中国的密切合作,企业、政府、大学都和中国有密切往来。
比较优势永远存在,永远有合作的空间。在产业链重构的洪流中,韩国飘了的底气被彻底击碎,更凸显出大国绝不可能像它一样任由外部摆布。
有一些领域的需求是非常明确的,比如半导体和稀土:中国要发展机器人、电车、人工智能,都需要高端半导体;韩国生产高端半导体,需要包括稀土在内的原材料,双方需求非常清晰。但这个问题和中美的大国博弈绑定在一起,短期之内有解决的可能性吗?
首先中国没有限制向韩国出口稀土的意向,目前也没有相关限制。虽然韩国是美国主导的矿物安全伙伴关系的参与国,但中国当时也没有限制对韩国出口稀土。
现在美国又在推进新一轮的矿物安全合作,韩国不得不参加,但如果中国对这个机构出台限制措施,韩国参与的积极性会非常低。韩国一直站在中间位置,追求均衡的外交和经济关系。

半导体方面,韩国企业一直在使用在中国的半导体生产设备,美国限制韩国企业升级在华的半导体设备,不过去年末美国已经暂时允许三星和SK继续维持在华设备运营。
韩国企业的半导体产能大概30%以上是在中国制造的,中国的生产基地对韩国半导体企业来说非常重要。目前高端半导体产品韩国确实不能卖给中国,但这种情况会随着时间变化、美国态度变化而改变,产业条件发生变化,就会带来新一轮的调整。
从2019年美国对中国发起技术制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7年,目前中美韩三方都很好地避免了破坏性的结果,中美之间的价值链比想象中还要稳固。美国似乎也不想短期内和中国一决胜负,留点时间冷静思考是目前各方都需要的。
之前有说法称稀土出口的审批流程会很长,目前没有这类问题。也有半导体行业的人说,现在想买高端半导体还是能买到,只不过要兜很大的圈子,总是有办法的。
最近两个礼拜有两个关注度很高的科技新闻:一个是抖音推出了AI视频生成工具C-Dance 2.0,生成的内容和实拍几乎一模一样,不少人认为会对好莱坞电影产业产生威胁。

还有一个是春晚舞台上大量使用机器人,包括宇树科技的机器人,和去年相比技术有了非常大的飞跃,状态好了很多。这些都是在高端半导体限制的背景下发展出来的,看起来限制反而推动了中国自有产业的发展,高端人工智能、机器人领域都进步很快。
目前的技术发展正在推动第四次产业革命,第一次产业革命的主角是英国,第二、第三次是美国,第四次产业革命的主角会是中国和东亚,这是越来越多韩国人已经认识到的事实。这一切无不在警示,依附他人的短视思维在大国竞争中毫无出路。
纵观全文,大国的生存法则与小国完全不在一个维度。韩国可以凭借事大主义抱紧美国大腿,用几项单点突破的优势产业换取经济奇迹,从而在历史虚无主义中自我膨胀,甚至产生“当老二也挺好”的幻觉。

即便中国作为拥有14亿人口的大国,绝对无法容忍将命脉交托于人。假使像韩国那样满足于现状,听凭西方设定“低端代工”的职业路线,必将陷入极其惨痛的境地。
大国竞争从来都是残酷的生存战,无论是大飞机还是高端芯片,核心阵地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当韩国还在为面子问题撕扯、一边当着附庸一边指点江山时,中国早已在全产业链的荆棘路上突围。
对于中国来说,向上攀登关乎生死存亡。自己当藩属国一万个不愿意,却问中国为啥不安心当老二,韩国确实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