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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17岁的胭脂货郎迷恋上花魁,为了能与她共度春宵,他半价卖胭脂。可没想到,花

古代,17岁的胭脂货郎迷恋上花魁,为了能与她共度春宵,他半价卖胭脂。可没想到,花魁只弹了两首曲子,就想草草将他打发了。胭脂货郎急了,一把扯住花魁的衣袖:“我是付了钱的!我不是来听曲子的!”

北宋汴京的御街旁,热热闹闹的。

17岁的吴进守着小小的胭脂摊,准备今天多卖几文钱再回家。

他本是个秀才,家道中落,父母又多病,不得不放下诗书,靠祖传调制胭脂水粉度日。

白日里,他笑脸迎客,入夜后,他才能在陋室中苦读,日子清苦却平静。

直到那个春日午后,一个黄鹂般的声音在摊前响起。

“小哥,这胭脂多少钱一盒?”

吴进抬头,瞬间呆住了。

因为,眼前女子杏脸桃腮,眉若远山,简直就是天女下凡。

他险些摔了手中的胭脂盒,结结巴巴报出价钱。

女子付了银钱,转身就走。

吴进竟鬼使神差地追问:“姑娘,敢问芳名?“

“春暖阁,柳烟。” 女子回眸一笑,留下一个名字,便消失在人流中。

这惊鸿一瞥,在吴进年轻的生命里激起滔天巨浪。

后来,他辗转打听到,柳烟竟是名动汴京的花魁!

那“春暖阁”的门槛,非五十两白银不能踏入。

这笔钱,是他辛苦半年才能有的积蓄。

这么大的落差让他感到恐惧,但柳烟那惊鸿一瞥的倩影,却让他茶饭不思。

半月煎熬,少年还是心中有着柳烟。

随后,吴进打算自己一定要凑足缠头,去见柳烟!

他翻出所有存货,决定半价贱卖祖传胭脂!

鹅梨帐中香、玫瑰凝脂露、茉莉香粉,这些往日精心调制、赖以糊口的珍品,被他以近乎白送的价格抛售。

他昼夜不息地赶制新货,十指磨破,双眼熬红,只为多攒一枚铜钱。

两日后,摊上所有的胭脂都被他促销完了。

吴进激动地清点,整整六十二两白银!

他赶紧换上最体面的衣衫,在暮色中走向那座“春暖阁”。

“春暖阁”内,丝竹盈耳,鸨母掂量着银票,将他引入“听雪轩”。

轩内烛光摇曳,柳烟怀抱琵琶,烛光照应着她,美得不似凡尘。

《春江花月夜》的清泠之音流淌而出,他仿佛置身月下江畔,心潮随波光荡漾。

一曲终了,柳烟指尖轻移,《阳关三叠》的离愁别绪幽幽响起。

两曲终了,柳烟放下琵琶,竟示意丫鬟送客!

他猛地站起:“柳姑娘!我、我是付了钱的!整整六十二两!不是来听曲子的!”

情急之下,他竟一把扯住了柳烟的素纱衣袖。

柳烟黛眉微蹙,手腕轻巧一旋,迅速挣脱。

她后退半步:“郎君,醉仙楼规矩,一曲缠头便是酬资。妾身已奏两曲,已是破例。夜色已深,还请自重。”

“自重”二字,狠狠扎进吴进心窝。

原来在他倾尽所有换来的片刻光阴里,他连同他的银钱,都不过是这销金窟里最寻常的交易,不值她片刻温存。

吴进失魂落魄地离开“春暖阁”,他想起离家时父母倚门的忧色,想起父亲临终前交付祖传方子时的样子,更想起自己半月贱卖,只为这镜花水月。

顿时,巨大的羞愤与幻灭感几乎将他击垮。

然而,命运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一月后,吴进在街头叫卖,忽闻听到前街有争吵声。

挤过人群,竟见柳烟与丫鬟被一满脸横肉的泼皮纠缠!

那泼皮伸手便要去拉扯柳烟。

“住手!” 吴进想也未想便冲了上去,一把推开泼皮。

泼皮恼羞成怒,拔出匕首便刺!

吴进自知不敌,却寸步不让,死死抱住泼皮:“柳姑娘快走!”

匕首狠狠扎入他的左臂,泼皮又朝他大腿猛刺一刀!

吴进眼前发黑,仍死死钳住对方。

围观人群惊呼,泼皮赶紧弃刀而逃。

而柳烟并未离去,她用丝帕为他按压伤口:“你这傻子,为何如此?”

吴进忍着剧痛,望着她含泪的眼:“为了你,值得。”

这以命相护的瞬间,终于穿透了花魁心头的冰层。

伤愈后,吴进重摆胭脂摊,而柳烟也开始不时出现在摊前。

一次,她轻声问起那夜“春暖阁”之事,问他是否失望?

吴进沉默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若我赎你出来,你可愿嫁我?”

丫鬟嗤笑:“赎身?一千两!凭你这胭脂摊?”

吴进却郑重:“三年!给我三年时间!”

当晚,他再赴“春暖阁”,未入轩门,只托人递进一封信笺,上书七个字:“等我三年,必娶卿。”

自此,吴进重拾诗书,将所有的痴狂与不甘,尽数倾注于笔墨之间。

寒窗苦读一年后,乡试吴进高中举人!

刚好皇帝六十寿诞恩科,他再赴考场,金榜题名,荣登进士!

殿试之上,天子垂询所欲,吴进伏地,将自身际遇与柳烟之事和盘托出,恳请暂借一千五百两白银,一为父母延医问药,二为心上人赎身。

天子动容,不仅慨然应允,更钦点他为凤阳县令:“若那柳烟未嫁,且愿嫁你,朕亲为尔等赐婚!”

凤冠霞帔,红烛高照,汴京城外,凤阳县衙后宅,已非昔日花魁的柳烟。

她看着眼前清隽挺拔的县令夫君,眼中再无风尘倦色,唯有安宁与信赖。

吴进不负圣恩,清廉为官,勤政爱民,柳烟相夫教子,贤良淑德。

一段始于少年痴狂、淬于生死考验、成于寒窗苦读的奇缘,终成佳话。

主要信源:(《民间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