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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有一妇人怀了双胞胎,到了生产这日,老大一下就生出来了,老二却是生了一天一夜

古时,有一妇人怀了双胞胎,到了生产这日,老大一下就生出来了,老二却是生了一天一夜。等老二出来,男子还来不及欣喜,产婆却一脸惊恐从房内冲出来,断断续续说了一句话,男子惊骇下扬言赶紧把那孩子扔了。

光绪三年,在胶东某村,农民王老实蹲在自家小院门槛上,抽着旱烟。

屋内,妻子月娥正在生产。

产婆和邻妇进进出出,木盆里的血水换了一茬又一茬。

老大落地时还算顺当,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婴。

结果,王老实心头刚松口气,屋内月娥的力气马上快用干了,老二却迟迟不见踪影。

突然,一声尖叫传出!

产婆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胎胎、神发怒,是个、是个肉疙瘩!”

邻妇们挤在门口,探头探脑。

很快,“六指娃克死爹娘”的陈年旧事被重新提及,钻进王老实的耳朵。

他猛地起身冲进产房。

在炕角,一个沾满污血和粘液的布包微微颤动。

借着油灯光,王老实看清了,那并非寻常婴孩,而是一个肉团。

他害怕的转身,抄起柴刀:“把那东西给我扔后山喂狼!”

柴刀在他手中不住颤抖,就在这时,炕上的月娥用尽最后力气:“别伤我娃,那也是我的肉啊!”

王老实僵在原地,柴刀高举,却迟迟未能落下。

产婆壮着胆子劝道,“月娥刚生产,经不起刺激,不如先看看清楚?“

王老实咬着牙,将那怪异的布包揭开。

里面,竟真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只是这婴儿的模样,半边脸颊覆盖着巴掌大的深红胎记,触目惊心。

另半边脸却是青中透蓝,透着不祥。

更诡异的是,那双眼睛一黑一灰蓝。

这哪是孩子?分明是妖孽!是家门不幸的征兆!

然而,月娥挣扎着:“我自己养!他再怪,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敢扔了他,我就抱着老大跳井!”

两人僵持到后半夜,王老实才默许了孩子留下。

随后,他在院子角落搭了个简陋的柴棚,铺上些干草破絮,将这个取名“来寿”的孩子安置。

不许他踏入正屋半步,更严禁村里的孩子靠近。

从此,“鬼娃”成了来寿的代名词。

老大“来福”被捧在手心,吃细粮,穿绸衣。

王老实赶集时,连碰见带疤的果子都要一脚踢开。

月娥夜夜搂着来福入睡,却总在五更天惊醒,摸着右乳怔忡出神。

一次,来福淘气打碎了碗,月娥竟狠狠抽打他屁股:“糟践东西!你弟弟连碗边都摸不着啊!”

王老实摔了烟杆,从此,“老二”成了这个家的禁忌。

“鬼娃”的传闻,终于传到了三十里外白云观玉清真人的耳中。

真人下山,寻至王家。

见到面覆红蓝胎记、眼神却异常清亮的来寿时,真人非但不惊,反而长笑。

“阴阳脸通天地,此子不凡!随我上山吧,赐名‘长生’。”

王老实夫妇如蒙大赦,很快长生被带上白云观。

在清幽的道观里,他喝着米汤长大。

玉清真人发现他天赋异禀,六岁便能辨识百草。

一次小道士烫伤,长生随手揪了把紫花地丁嚼烂敷上,水泡竟迅速消退。

真人抚掌而笑:“此乃天赐印记,非妖非怪,是济世救人的徽章!”

然而,血缘的羁绊并未断绝。

光绪某年寒冬,来福突染恶疾,高烧不退。

王家倾尽家财,遍请名医神汉,皆束手无策。

王老实最终奔向那白云观,药庐竹帘掀开,一个身着道袍的少年侧身而立。

当他转脸,月娥和王老实才认出这是自己的孩子!

玉清真人将煎好的药递来:“此乃长生。”

长生以奇方救活了来福,却拒收谢礼。

月娥日日往观中送饭,蒸糕总捏成并蒂莲花。

一次下山,月娥崴脚跌入山沟,长生毫不犹豫背起她回村。

村人见状,指指点点“鬼娃背人”。

王老实闻讯,抄起扁担拼命,却被长生拦住。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翌年开春。

胶东遭遇蝗灾,县太爷率众设坛求雨,法事连做七日,烈日依旧炙烤大地。

第七日,几名衙役突染怪疾。

混乱中,长生一眼辨出是热毒攻心。

他抄起香炉灰混入唾沫,涂抹衙役患处暂缓毒性,又急令煮绿豆汤解毒。

县太爷怒斥“妖言惑众,扬言拿办。”

玉清真人挺身而出:“未时三刻无雨,贫道自焚谢罪!”

长生在万众瞩目下,一步步登上祭坛。

他取出三根银针,毫不犹豫刺入自己虎口穴位。

人群屏息,死寂中,东南天际骤然翻涌起墨黑云团!

未时三刻,豆大的雨点精准砸落。

这一刻,胎记不再是诅咒的象征,而是天地感应的印记!

雨幕滂沱,浇熄了旱魃,也浇透了围观村民的心。

当晚,王老实蹲在灶房,打磨一柄小刀。

月娥心惊胆战,王老实却摊开掌心,露出三根精心镶嵌了桃木柄的银针。

他闷声道:“防滑。”

光绪三十六年,胶东爆发大疫。

长生携带药方,奔走于疫病肆虐的村落。

他右脸那鲜明的红蓝印记,不再令人恐惧躲避,反而成了活生生的“济世招牌”。

村民远远望见那抹独特的色彩,便知救星已至,绝望中升起希望。

当年柴棚里的“鬼娃”,已成百姓口中的“活神仙”。

主要信源:(《太平广记·异疾篇》《民俗奇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