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机会翻开那些教案了。
24号刚给学生上完Linux课的刘昊霖教授,第二天下午就因突发疾病离世,只有37岁。
学生记得他总耐心划重点,爱录音备份课堂内容,现在只觉得像一场梦。
他去年才评上正高,是湖南省青年骨干教师,手里握着国家基金项目,论文专利都不少。
可这些抵不过一份体检报告。南方某省调研说过,七成高校教师活在亚健康阴影里,三分之一的人就站在疾病边缘。
他们白天站讲台,深夜赶论文,聘期考核压着,职称评比催着,时间像海绵里的水,挤掉的却是睡眠。
刘教授的学生总见他拼命,但没人算过这种拼命代价多大。二十年前华中师大那位“考试学之父”廖平胜,也是带病忙到肝癌晚期,临终前还赶着开会。
年轻人总想用长度换宽度,但生命经不起这种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