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中国的名著是那四大本。
直到今天有人告诉我,还有另外三本——
《蚯蚓的养殖》、《拖拉机维修》和《母猪产后护理》。
听完我愣了半天,然后就是一阵猛烈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董宇辉最后那句“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算是把这事儿彻底说明白了。
我们这些在写字楼里吹着空调、点着外卖、讨论着风花雪月的人,就是那些“遍身罗绮者”。我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却从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些养蚕人是谁,他们在哪儿,过得怎么样。
我们把风雅留给了唐诗宋词,却把《母猪产后护理》这种事,连同干这些事的人,一起忘得干干净净。
所以,别再说董宇辉一个文化人去卖农产品是“屈才”了。
他干的,根本就不是直播带货。
他是在做一种“翻译”。
一种把土地的沉默,翻译成我们的震撼。
一种把农民的辛劳,翻译成我们的共情。
一种把《母猪产后护理》背后的尊严,翻译给我们这些“何不食肉糜”的人听。
他没有站在高处指责你,他只是蹲下来,让你看看泥土的样子。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句诗,我们从小就背。
但好像,今天才第一次听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