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的傍晚，许妍推开咖啡厅门时，撞进皓明抬眼的笑意里。
他穿一件白调运动夹克，肩侧黑纹像描了道利落的线，裹着内搭的黑高领，配破洞牛仔，把松弛和利落揉得刚好。许妍指尖碰了碰他杯沿的热气：“你今天这身……看着很舒服。”
皓明转了转手机，指腹蹭过夹克的纹理：“早上在橱窗看见模特穿，觉得这料子软和，你会喜欢。”
后来雪扑在窗玻璃上，许妍搅着拿铁笑：“这夹克的条纹衬得人很清爽，像把冬天的冷都滤软了。”
皓明指尖蜷了蜷她的发梢：“那下次挑衣服，带你一起？”
风裹着雪香钻进来，落进他夹克的褶皱里，许妍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