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满街的傍晚，许妍推开男装店门时，正撞见皓明站在人体模特旁。
他穿焦糖棕皮质西装，衬得肩线利落，像把初冬的暖裹在了身上。许妍走近，指尖碰了碰模特同款衣料：“你这一身……比橱窗里的样衣耐看十倍。”
皓明偏头笑，指腹蹭过她耳尖的碎发：“是你眼光好。”投影屏里的模特冷硬，他身上却裹着烟火气——领口松了半寸，袖口沾了点她早上煮的可可香。
窗外飘雪裹着落叶，许妍忽然踮脚，把他外套口袋里的手套塞紧：“以后别总穿得像杂志硬照，这样‘刚好合适’的样子，更顺眼。”
皓明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玻璃上的雪雾里，两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