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算法对弈的夜晚

我的文字在凌晨排队
像被抽掉号码牌的旅客
在信息洪流的站台上
望着满载的列车次次掠过

他们说起流量密码时
像在讨论神秘的节气——
“晨光六点播种，暮色六点收割”
可我精心挑选的种子
总在算法土壤里长出哑巴

于是我把句子拆成星斗
在草稿箱里组装银河
当电子钟掐着秒针跳伞
我按下发送键如同发射信标

月光在路由器上结网
后台数据依旧冬眠
或许该把键盘带到五台山
请菩萨给每个汉字开光

原来我们都在对空气下棋
棋盘那头坐着的
不过是另一群
正在修改规则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