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掌。
知道防守乔丹最绝望的是什么吗？就是你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最后也只能在他背上这么不痛不痒地来两下。
意思是：我防了啊，我真防了，但没办法，防不住。
很多人都忘了，老流氓一开始是有头发的。那一头小卷毛，陪着他一次次往人堆里扎，结果呢？据说，硬生生被防守的人给薅秃了。
你别笑，那个年代的防守，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后来他索性剃光了。
嘿，这一下，直接解锁了完全体。
整个人滑得像条泥鳅，油光锃亮，自带润滑。你想犯规，想拉拽一下延缓他的起飞，连根毛都抓不着。
于是，球场上最经典的画面诞生了。
防守人伸出手，在空中犹豫半秒，最后只能无比憋屈又无可奈何地，在他飞过之后，往他背上拍两下。
那“啪啪”两声，哪里是犯规。
那是一种放弃，一种绝望，一种献给篮球上帝的、无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