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满街那天，皓明在落地窗前撞见许妍。她裹着橄榄绿连帽外套，宽肩线衬得身姿清瘦，黑高领贴在颈间，露出细链坠着的小银饰，像融在冬雾里的软光。
他端着热可可走近，看见她膝头蜷着的白博美，外套下摆松松搭在沙发沿，袖口扣着的黑布标衬得腕间手表格外干净。“这外套看着很衬你。”他没头没脑开口，许妍抬眼笑，指尖划过衣料：“是挺舒服，风大的时候连帽一拉，刚好裹住半张脸。”
后来他们常约在这儿，看她把这件外套穿得百样妥帖——敲电脑时肩线垂得舒展，翻杂志时衣摆蹭过窗沿，捧热饮时兜帽坠在背肩，像把冬日的松弛都缝在了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