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褪金的脉络写信
把整个秋天对折
寄给来年苔径上
读信的春风
当薄霜试图修改字句
飘落的词就脆成一声响
而枝头悬着的未完稿
正在日光里慢慢校订黄
某个俯身的清晨
所有被风抚平的信笺
都轻轻盖回大地胸前
用最轻的齿纹落款印章


用褪金的脉络写信
把整个秋天对折
寄给来年苔径上
读信的春风
当薄霜试图修改字句
飘落的词就脆成一声响
而枝头悬着的未完稿
正在日光里慢慢校订黄
某个俯身的清晨
所有被风抚平的信笺
都轻轻盖回大地胸前
用最轻的齿纹落款印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