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生日,在军事法庭过的。
够不够戏剧性?
对着被告席上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听他号令的军官们,说了声“抱歉”。
我一开始还恍惚了一下,哟,转性了?
结果人家下一句是:但我坚持戒严没错。
我当时就想,这不叫道歉,这叫“我为你现在的倒霉处境感到遗憾,但制造这一切的我,绝对正确。”
杀人诛心啊,兄弟们。
这套话术太经典了。
先表达同情,把你拉拢过来,让你觉得“他心里有我”。
然后再重申自己的“正确性”和“高瞻远瞩”,把责任的边界划得清清楚楚。
他说,他们只是在履行职责,执行命令。
这话倒是真的。
可悲就可悲在这儿。发号施令的人,永远有“为了大局”的宏大借口,可以轻飘飘说一句“为你们的遭遇感到惋惜”。
而那些“履行职责”的人呢?
他们的人生,就实实在在地被钉在了被告席上。
大人物的嘴里,一句“抱歉”,一句“惋惜”,就像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但底下人掉进去的,可能是万丈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