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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一叛徒来找柯麟看病,柯麟当即认出了叛徒,但他没露声色,不慌不忙地给叛

1929年,一叛徒来找柯麟看病,柯麟当即认出了叛徒,但他没露声色,不慌不忙地给叛徒看完病,然后以取药为名,暗地里派人通知中央特科。

那年上海不太平,街头巷尾都能嗅到一股紧张气息。

中央特科在暗处和敌人周旋,大家都知道,这年头叛徒尤其危险,有的人一转身就能把身边好几条人命卖了。

柯麟明白,自己这个诊所,不只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更是情报的中转站。

有一天下午门一开,一男人低着头走进来,衣服普通,样子也不显眼,但柯麟心里马上警觉,这张脸和几天前密报里的一模一样。

对方说话声音不高:“医生,我肚子疼,最近总睡不好。”

柯麟点点头,假装不认识,心里却在飞快转。

他一边伸手把脉,一边想,这人如果是密报里的叛徒,放出去肯定还要害人。

诊所里除了他,就是那个跟着学徒的小伙子,要真硬来,未必能制住。

柯麟还是装作老样子:“胃疼啊?最近是不是吃饭不规律,还总操心点什么事?”

那人没多说话,只是点头,抓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拧着。

柯麟盯着他,不动声色地在桌上写处方,手指在纸张一角多写了几个小字。

处方递给学徒时,他轻声说了句:“去库房把药抓来。”

学徒看了一眼处方,点点头,走了出去。

学徒一出门,柯麟继续和叛徒搭话。他问:“最近在哪儿做事啊?”对方答得含糊,眼神漂移不定。

柯麟顺着话头又问:“家里还好吧?最近风声紧,大家都不太安生。”

屋里气氛有点冷,对方盯着门口,明显有点坐立不安。

柯麟其实心里也紧张,那学徒出去要是被人拦下,或者没找对人,自己这边就要出大乱子。

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还劝叛徒别紧张:“这年头,谁不怕点事儿?你这胃啊,就是想得太多了。”

叛徒咧嘴笑了下,嘴角抽搐,能看出来心里有鬼。

这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吆喝声,叛徒身子一抖,柯麟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低头在病例本上写字。

其实他在等,等学徒把处方暗号送到巷口,联络员收到后立马报给中央特科的人。

特科那边一收到信就得赶紧安排人手,动作要快,不能让叛徒跑了。

学徒出去不过十分钟,巷口已经有几个不太显眼的人在徘徊。柯麟时不时看窗外,心里默念再快点。

诊所门又响了,进来的是两个穿长衫的男子,手里提着药包,看着像是路人。

柯麟知道人到了,和其中一个人对了一下眼神,便起身说:“我再去拿点药,稍等。”

刚转身,那两个男子一左一右靠近叛徒,动作麻利,一下就把人按住了。

动作干净利落,叛徒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堵上了。

整个过程没闹出多大动静,外面人来人往,没人多看一眼。

柯麟松了口气,把手里的病例本合上,走过去低声说:“你做的事,迟早都得有人问个清楚。”

叛徒满脸惊恐,挣扎了一下,被特科的人带走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柯麟把那把椅子擦了又擦,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他没多想,收拾好东西,又坐回桌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下个病人看病。

其实这种事柯麟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每次风险都不小。

要不是冷静,诊所可能就被盯上了。

中央特科的人都知道,像柯麟这样的同志,用医生身份做掩护,每天就在刀口上走路,任何一个细节出问题,后果都不堪设想。

柯麟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向来稳妥。

他知道做地下工作得把自己藏好,越普通越安全。

诊所的门口挂着牌子,来往全是寻常百姓,谁能想到这里是情报传递的据点。

他没有英雄的外表,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但正是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能把危险挡在外面。

叛徒被带走后,诊所照常营业,街坊们也没觉出什么异样。

其实上海像柯麟这样的交通员还有不少,他们有的是医生,有的是老师,有的是做买卖的。

表面看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背地里却担着巨大的压力。

每一天都要提防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每一次接头都要小心翼翼。

柯麟那天晚上回家,还是像往常一样喝碗稀饭,洗净手上的药味。

他们在危险里保持冷静,在关键时候做出正确选择,这才让整个组织得以延续,也撑起了信仰。

很多年以后,诊所早已拆迁,柯麟的名字也没多少人记得。

但只要说起那段隐藏在市井里的斗争,总有人会想起,曾经有一位医生,用一支钢笔和一张处方,悄无声息地救下了无数人的性命。

信仰和勇气,有时候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等着关键时刻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