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了位副总,一上任就宣布,所有人工资都降 1000 块。保洁阿姨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说:“我本来一个月就 2300,降 1000 就剩 1300 了,这点钱够干啥啊?” 副总当场回她:“不想干就走,没人留你。”
周一早上的办公室还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新来的张副总站在会议室门口,西装袖口的金扣在日光灯下晃得人眼晕。
保洁李阿姨正蹲在茶水间擦咖啡机,泡沫顺着抹布边缘往下滴,她数着清洁剂瓶子上的保质期——还有半个月就过期了,得省着用。
“所有人,工资下调1000。”
副总推开会议室门时,手里的文件夹“啪”地砸在桌上,声音比咖啡机的嗡鸣还刺耳。
阿姨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泡沫溅到了擦得锃亮的不锈钢台面上。
她放下抹布走进会议室,站在最后一排,手捏着衣角微微发抖。
“我本来一个月就2300,”她声音发颤,“降1000就剩1300了,这点钱够干啥啊?”
副总抬眼看她,笔在会议记录本上敲了敲:“说。”
等阿姨说完,他把笔扔在桌上,椅腿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响:“不想干就走,没人留你。”
后来听行政小姑娘说,副总上周在总部开会到半夜,手里捏着一沓财务报表直皱眉;
但李阿姨的工资卡明细上,上个月实发2300,扣完社保剩2185,她每天中午啃的馒头咸菜,塑料袋上还沾着今早菜市场的泥点——
1300块,够干啥呢?连阿姨老伴的降压药都不够买。
阿姨站出来不是冲动——
她抽屉里压着张医院的缴费单,老伴的降压药每月得花400,儿子的房租要1500,2300已经是拆东墙补西墙——
1300块,连最基本的生活开支都兜不住,她没法不着急。
阿姨僵在原地,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会议室里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那天下午,好几个同事偷偷往阿姨桌上塞水果。
副总办公室门口的投诉信,三天堆成了小山。
谈规则前,先看看最底层的人,能不能接住你轻飘飘一句“改革”。
傍晚阿姨锁茶水间门时,清洁剂瓶子倒了。
柠檬味的液体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像谁没忍住的眼泪。
她弯腰去扶,指尖摸到瓶身冰凉——
就像副总今早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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