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工来面试，要求月薪 9000，老板让他去修一台坏掉的机器，电工很快就修好了，老板却只给电工大概45004500，不愿干就走，电工一气之下做的事让老板后悔不已。电工当时手里还攥着刚拧下来的螺丝呢，听见老板这话，手都顿了一下。那机器啊，那机器当时停了快两天了，车间里一堆活儿堆着，老板急得嘴上都起泡了，之前找了俩电工来，愣是没查出问题。
周三下午三点，车间里的空气都是闷的——那台 responsible for 整条流水线的老机器，已经罢工整整两天了。
老板蹲在机器旁抽烟，烟灰掉了一裤腿也没察觉，嘴角那串燎泡红得发亮，像刚冒头的樱桃。
“月薪九千？”他抬眼扫了眼门口站着的电工，工装袖口磨得发亮，手里攥着个帆布工具包，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螺丝刀。
“先试试活。”老板把烟蒂摁在机器外壳上，烫出个黑印，“修好了再说钱。”
电工没多话，蹲下去摸了摸机器底座，又打开侧盖，手指在一堆线路里拨了两下，突然停住——“这里松了。”
他从工具包里摸出扳手，拧了两下，“咔嗒”一声，机器突然嗡鸣起来，指示灯绿了，传送带“哗啦”开始转动，堆在旁边的零件盒晃了晃。
老板眼睛一亮，随即又沉下去，“就这？拧两下螺丝的事，月薪四千五，能干就留下，不能干走人。”
电工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他看着老板，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你说，他图什么呢？大老远跑来面试，蹲在油腻的机器旁修了半小时，就为了听一句“四千五”？
他大概觉得，快就等于简单，却忘了前两个电工在这台机器前耗了一整天，万用表测了又测，线路图翻得卷了边，愣是没找到那个藏在散热片后面的松动接口。
事实是机器停摆两天，订单堆成山，老板急得嘴上起泡；推断是他把技术价值等同于耗时长短，以为快修就该廉价；影响是他没看到电工一眼锁定问题的经验，那是十年电路检修攒下的直觉。
电工没说话，只是慢慢蹲下身，把手里攥着的那颗螺丝——就是刚才从松动接口拧下来的那颗——轻轻放回了机器侧盖里，没拧紧，指尖在上面抹了一下。
半小时后，机器又停了，这次比之前更响，车间主任跑过来时，老板正对着冒烟的线路图发呆，嘴角的燎泡破了，咸水顺着下巴滴在工装裤上。
后来他再想找那个电工，电话打过去是空号——有些技术，你付不起价，就留不住人；有些螺丝，松了能拧，拧过了，就再也紧不回去了。
夕阳从车间窗户斜进来，照在老板空着的手边，那里本该放着电工的入职表，现在只有一小堆刚扫起来的螺丝，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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