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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侄子今天从老家开车来看我这个姑姑了,下午他给我打电话说到我们小区院子里面了,我

我侄子今天从老家开车来看我这个姑姑了,下午他给我打电话说到我们小区院子里面了,我下楼去接他,他开的是一辆面包车,他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惊呆了。车里满满当当堆着各种农产品,用麻袋装着的新米、扎成捆的青菜、裹着泥土的红薯,还有竹篮里装着的土鸡蛋,连副驾驶座都堆着两罐自家酿的柿子醋,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初冬的下午,手机突然震动。
是侄子打来的,说已经到小区院里了。
我心里纳闷,这孩子怎么突然跑来了?
披上外套下楼,远远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他从老家来,开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银杏树下。
"姑姑!"他咧嘴笑着朝我挥手。
拉开车门的瞬间,我倒吸口凉气——
麻袋鼓鼓囊囊装着新碾的大米,青翠的油菜捆得整整齐齐,沾着湿泥的红薯滚作一团,竹篮里的土鸡蛋裹着稻草,连副驾驶都塞着两罐柿子醋,酸甜的果香混着泥土气扑面而来。
副驾驶座堆满杂物,他一路是怎么开过来的?
"婶子们听说我来城里,都往车上塞东西。"他挠挠头,"新米熬粥香,青菜现摘的还带着露水,鸡蛋是自家鸡下的......"
我摸着冰凉的醋罐,忽然想起他小时候总蹲在灶台边等我喂糖吃。
这些东西在超市里花钱就能买到,可他偏要从几百公里外的乡下运来。
看着他被风吹红的耳朵,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他总跟在我身后要糖吃,如今却长成了能为姑姑遮风挡雨的男子汉。
原来亲人之间的牵挂,从来都藏在这些笨拙又实在的举动里。
我帮他把东西一趟趟搬上楼,楼道里飘着米香和菜鲜。
晚上做饭时,敲开一个土鸡蛋,金黄的蛋黄像小太阳——原来最珍贵的礼物,从不需要华丽的包装。
你有多久没收到这样"沉甸甸"的心意了?
那罐柿子醋我放在了厨房最显眼的位置;每次打开橱柜,都能闻到一阵淡淡的甜香,像极了侄子此刻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