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一位43岁的男同事被辞退，第二天就有大客户点名找他。老板本以为男同事不会来，谁知男同事得知后，半小时内就打车过来了。
办公室的绿萝还没来得及换土，老周的工位就空了。
43岁的男人，被辞退那天没吵没闹，收拾工位时，他把那盆养了五年的绿萝留在了窗台。
第二天上午十点，前台小姑娘踩着高跟鞋冲进办公室："王总！李总那边来电话，说项目方案必须跟周哥对接！"
老板捏着电话在办公室转圈，心里直打鼓——昨天辞退老周时话说得太绝，这会儿找人家，不等于打自己脸吗？
他让助理给老周发微信，字斟句酌删了三遍，最后只发了"方便来趟公司吗"六个字。
谁也没指望能收到回复。
毕竟是跟了三年的老客户，单子金额不小，老板咬咬牙准备亲自去趟李总公司赔罪。
刚拿起西装外套，前台又喊："周哥来了！刚在楼下打车上来的！"
我们都愣住了，离发微信才过去半小时。
老周还是那身格子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额头上带着点赶路的薄汗。
他没看老板，径直走到以前的工位坐下，电脑是临时借的，鼠标垫还是他用过的那块，磨得起了毛边。
"资料发我邮箱了吗？"他问助理，语气跟平时没两样。
老板站在旁边搓着手，想说点什么，又被他一句"李总那边几点开会"堵了回去。
会议室里，老周对着投影侃侃而谈，连数据小数点后面第三位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总中途打断："小周啊，听说你不在这儿干了？"
老周手里的激光笔顿了顿，笑了笑："私事，不影响项目。"
那一刻，老板的脸像被砂纸磨过，红一阵白一阵。
你说这人，图啥呢？
拿着辞退证明，半小时打车回来给老东家救场，一分钱加班费没提。
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是为了以后留条后路。
直到中午，我去茶水间接水，听见老周在楼梯间打电话："妈，医药费我下午就转过去......嗯，工作的事您别操心，我心里有数。"
原来不是不委屈，只是成年人的崩溃，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老板后来在管理层会议上说，有些资产，不是工资能衡量的。
可这话，说给空荡荡的工位听，还有意义吗？
那天下午，老周走的时候，老板塞给他一个信封，他没接。
"项目尾款到了，记得给兄弟们发奖金。"他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他对着反光玻璃，悄悄扯了扯皱巴巴的衣领。
那盆绿萝，后来被老板搬到了自己办公室。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叶子绿得发亮，像极了老周每次跟客户介绍方案时，眼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