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租车司机，拉了趟活儿，差点给自己拉回个对象。
女乘客到了地儿，手一摊，说没钱。
司机刚要皱眉，姑娘凑上来，声音挺小：“要不……我当你女朋友吧？”
车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只有计价器上的红字在跳。司机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从后视镜里打量她。
他点了根烟，嘬了一口，烟雾缭绕里，蹦出几个字：“口罩，摘了。”
那个瞬间一定很慢。
姑娘的手指勾住耳绳，一点点把那层蓝色布料往下挪，从鼻梁，到嘴唇，再到下巴。
司机盯着后视镜，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也没发觉。
口罩完全拿开。
他突然把烟往车外一弹，指尖在计价器上“啪”地一按，屏幕亮了。
“姑娘，你还是把车费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