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建行大厅，就听见一句：“现在连钱都没有，哪来的新钱？”
说话的是个大堂经理，她靠在引导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就在前一秒，她刚问我办什么业务。
我说，想换点新钱。
然后，那句话就砸了过来。
我手本来要去口袋里掏身份证，就那么停在半空。整个大厅安安静静的，只有叫号机的电子音在响。旁边几个等号的人，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又默默转回去了头。
我看着她，问：“银行现在都这么缺钱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更不耐烦了：“取钱的人太多了，没钱。”说完，就把脸扭向了一边，不再看我。
我不是非要那几张崭新的票子。
但那句话，就像一根刺，直接扎在人心里。
说白了，有时候坏的不是事，是办事的那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