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我直接从16楼跳下去！”
话音刚落，黑方大爷一巴掌“啪”地拍在石桌上，吼声震得旁边看棋的小伙子，手里的冰棍都差点掉地上。
整个棋盘，已经被他围得水泄不通。
他那边的“车”，像个推土机一样横在棋盘中央，杀气腾腾。对面红棋呢？一个“马”还在角落里做最后的挣扎，另一个“炮”更是被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围观的大叔们探着脖子，早就给红棋判了死刑：“没救了，这棋神仙来了都得投降。”“一步都走不了，纯粹是等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红方那个年轻人颤抖的手上，那颗红色的“炮”被他捏得指节发白，抬起，又放下，汗珠顺着他的鼻尖，滴答一下，砸在棋盘的“楚河汉界”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大爷翘着二郎腿，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全是“你请便”的轻松。
终于，年轻人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手一松，把那个炮打了过去。
一步棋，全场安静了。
因为这一步，等于直接把炮送到了对方嘴里。这是投子认输。
老大爷掐了烟，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只是用手点了点那个年轻人，又点了点棋盘，脸上是一种“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的表情。
你说，这种街头棋局，赢的到底是棋，还是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