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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第三天,前老板一个电话打来:“喂,厂里设备出事了,赶紧回来!”我直接怼回去:

离职第三天,前老板一个电话打来:“喂,厂里设备出事了,赶紧回来!”我直接怼回去:“我已经离职了,给钱再说!”八年老员工,一台探针台改造,老板许诺的提成变成了600块奖金,一气之下辞职走人。现在想让我回去?没门!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第三下时,我正对着窗外发呆——离职第三天的阳光,比在厂里焊电路板时暖多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刺得眼睛疼:“王总”。
接起就听见那头喘着粗气:“喂,厂里设备出事了!探针台罢工,这批货赶不出来要赔死!赶紧回来!”
我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水晃出一点在桌面上。“王总,”声音平得像结了冰,“我已经离职了。”
“离职怎么了?就你熟那台机器!”他急得拔高声调,“算加班费!快!”
加班费?我笑出声,喉结滚了滚才压下涩意。八年前进厂时,他拍着我肩膀说“小周,好好干,厂里不会亏待你”;三个月前那台探针台改造,他盯着图纸说“这单成了,给你提成分红”。
结果呢?机器跑顺那天,财务递来个信封,拆开是600块奖金,附张纸条:“辛苦啦,厂里最近周转紧”。
我把工牌拍在他桌上时,手都在抖。八年,我把那台老古董从手动改成全自动,手指被烙铁烫出的疤还没消,他说“都是为了厂里”——那我的付出呢?
“周啊,算我求你,”他突然软下来,“就这一次,回来帮个忙,以后……”
“以后?”我打断他,看着窗外那只停在栏杆上的麻雀,“王总,当初你给我600块的时候,想过‘以后’吗?”
挂电话前,听见他骂了句“白眼狼”。
手机扔回茶几,阳光把水渍照得发亮。有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八年同事”,可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拼不回去了——就像那台探针台,零件换了就是换了,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不是没想过回去看看,毕竟那台机器上有我焊的每一个焊点。但有些账,算清了就该翻篇。
现在?我拿起手机订了张去苏州的票。听说那边有家电子厂招技术主管,面试要带项目案例——正好,把那台探针台的改造图纸整理整理。
茶几上的水渍慢慢干了,像从没存在过。
有些告别,其实早就写好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