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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问他授了什么衔,他笑着说,辣椒酱。 我琢磨了好几天这句话,太绝了。 一辈子活

儿子问他授了什么衔,他笑着说,辣椒酱。
我琢磨了好几天这句话,太绝了。
一辈子活成一盘湖南的辣椒酱,又辣,又香,又提气。
这股辣劲儿,是真刀真枪在骨头里剜出来的。
腿烂了,没麻药,几个战士拿刀片硬生生从骨头缝里剔弹片。他昏过去三次,醒过来,跟人说:“我这条命没值多少钱,还得用。”
你想想,这是什么神仙。
黄埔一期的天之骄子,蒋介石身边的红人,本来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
说不要就不要了。
扭头就走,去干那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人家亲自劝降,他理都不理。
他脑子清楚得很,知道自己要什么,哪条路才是给老百姓走的。
他对兄弟们,又香又暖。
自己是旅长,是司令,但从不端着。跟士兵开玩笑,讲段子,比谁都会。
可谁要是敢动老百姓一个鸡蛋,他能把天给骂塌了。
打了胜仗,功劳是下面侦察排长的,“他能回来,我才打得赢。”
你说,这种大哥,谁不愿跟着他玩儿命?
建国了,让他去办大学,哈军工。一个带兵打仗的大将军,天天跟学生挤一个食堂吃饭,听课比谁都认真。
他不是给自己当官,他是给这个国家养人,养未来的根。
他就这么活的。
活得热气腾腾,活得坦坦荡荡。
58岁,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光,然后“呲”的一下,烧干了。
这哪里是什么“大将”。
这分明就是一团火,从头燃到尾。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