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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同学在天上人间拍着我弟的肩膀,说了一句:“哎,今儿我做东,这儿的账你结不起

就因为同学在天上人间拍着我弟的肩膀,说了一句:“哎,今儿我做东,这儿的账你结不起!”
就这一句话。
我那刚从英国回来的海归弟弟,当场就炸了,嗷的一声从单位辞了职,非要去创业,说要拿青春赌明天。
唉。
自打那天起,我们家就出了个耍大钱的赌鬼。
一人上了赌桌,全家跟着哆嗦。
折腾了二十年,得到了什么?
一个疼得在地上打滚的胃,一段比别人短一截的肠子。
白天飞三个城市,晚上陪五桌领导。我问他你手下没人吗?他说不行啊,大领导那儿我得亲自去啊,这桌酒要是我不喝,后面所有活儿都开不了工!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反正我上班没受过这罪。
最难的时候,眼看要破产,人直接就疯了,变成了一头恶魔。
他那个一直陪着他的小媳妇,被他一巴掌扇得从楼梯上滚下去,也就是人家练舞蹈的有底子……事后他抱着头哭,说自己不是人。
何苦呢?
真的,何苦趟这滩浑水,挣这份富贵?
我另一个师哥,路子野,走的“资源咖”路线。
娶了高官的女儿,靠着老丈人铺的路,顺风顺水办实体,三十年,成了行业大佬。
然后呢?
有钱了呗,走哪儿都有年轻漂亮的姑娘往上扑。
家里闹了五年,老婆气出一身增生,最后哭着喊:我宁可他一辈子在单位待着,我不要钱,我要人!
师哥最后是回家了,拖着一个被割了前列腺的身体。
你看,殊途同归。
一个丢了肠子,一个丢了前列腺。
一个决定,搭进去的是几家人的安宁。
一个在赌场里杀红了眼,一群人在赌场外吓破了胆。
午夜梦回,不知道我弟会不会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包厢里同学轻蔑的眼神。
为了争那一口气,最后赔进去半条命。
值吗?
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