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岁,栽了。
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安稳着陆了,结果……一声叹息。
真有点恍惚。
想起他35岁那年,从市里派到瑞丽,那叫一个意气风发。眼睛里都是光,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一晃二十多年啊。
从瑞丽到盈江,从主政一方到去师范学院“过渡”,再杀个回马枪,回到州里那个重要的位置上。
这一坐,就是8年多。
8年,身边的人跟走马灯似的换。
他那个搭档,为了个女商人把自己搭进去的,不就是前几年的事?眼睁睁看着的。
去年底又进去一个,也曾经是这片地界上响当当的人物。
你说,他是看不见,还是觉得火烧不到自己身上?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自信。总觉得自己是那个例外。
眼看着一桌人打牌,一个一个因为出老千被抓走,你还坐在那儿,琢磨着下一把怎么偷张牌。图啥呢?
命运这东西,是玄学。
但干净做事,是人能自己把控的唯一的东西。
大半辈子的台阶,一步踏空,直接回到原点。
不,比原点还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