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块五花，跟上回一样。”
我手揣着零钱，心里还盘算着上个月的价格。那时候肉真便宜，九块一斤，隔壁摊子甩卖，红纸牌上写着大大的“8”。
老板手起刀落，咣当一下，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上了秤。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十一块一斤，二十五块三。”
我伸向口袋的手，停在了半空。
“怎么就十一了？”我忍不住问了句。上个礼拜不还是个位数吗？
老板把刀往砧板上一插，用油腻的围裙擦了擦手，朝我这边努努嘴：“早涨了，过完元旦就一天一个价。你现在不买，再过两天，灌香肠的人多起来，这价钱还得往上蹦。”
我盯着秤盘上那块肉，再看看他身后那块临时用红笔改过的价签，原来的“9”字被一道黑杠粗暴地划掉，旁边一个歪歪扭扭的“11”，看着特别扎眼。
旁边的阿姨拎着一小袋排骨，也跟着搭腔：“可不是嘛，这才几天功夫，买块肉跟割自己肉似的。”
我叹了口气，从兜里掏钱，一张二十的，又数了几个钢镚儿递过去。
拎着那袋沉甸甸的肉往回走，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说白了，这涨上去的几块钱，就是从你饭碗里硬生生掏走的。
也不知道是猪不够了，还是咱们的钱包都得先瘦一圈。你们那儿呢？也涨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