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因病世了,父亲留下的钱我和弟弟一分没动。父亲的葬礼结束,我说:“今天我们姐弟三人都在,刚好我把父亲的遗愿说了,父亲走后,他工资卡里留下将近30万.....”
灵堂撤了。
姐姐蹲在客厅角落叠孝布。
弟弟盯着茶几上父亲的遗像发呆。
空气里还飘着纸钱燃尽的焦糊味。
我把银行卡轻轻推到桌面中央。
这是爸的工资卡。
姐姐的手指顿了顿。
弟弟喉结滚了一下。
谁都没先开口。
"今天我们姐弟三人都在。"
我捏着发烫的手机边缘。
"爸走前偷偷录了段语音,这里面有三十万。"
三十万——你们猜爸是怎么分的?
姐姐忽然笑了,眼角却泛着红。
"还能怎么分?一人十万呗。"
弟弟掏出烟又塞回去:"我刚毕业,爸说不定早给我留了创业启动金。"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点开。
沙沙的电流声后,是父亲熟悉的咳嗽:"闺女啊,我走后你把卡取出来,给你姐十万,她离婚带孩子不容易;给你弟十万,让他在城里交个首付;剩下那十万,你拿着,当年你为了供弟弟读书辍学打工,爸一直没补偿你......"
原来爸早摸清了我们每个人的难处。
他用自己的方式,把没说出口的牵挂都藏在了数字里。
姐姐突然捂住嘴,压抑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撞出回音。
那天晚上,我们姐弟三人谁都没提钱的事。
只是从那以后,弟弟每周都会给姐姐的孩子打视频电话。
有些爱,真的要等失去后才看得清。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
刚好照在爸的遗像上。
他好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