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大半夜的,故意把个笔帽弄掉到桌子底下。
图啥?
就图小丫头弯腰去捡的时候,能名正言顺地摸一把人家那截年轻的腰。
你品,你细品。这叫“暧昧”吗?这不叫,这叫“狩猎”。一场蓄谋已久,用身份和阅历做伪装的狩猎。
那丫头呢,也不是什么小白兔。
被摸了,不跑也不恼,一个白眼加一句娇嗔,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让你捏个脖子,可以。但想再进一步?门儿没有。
她太懂了。懂这种老男人心里那点小九九,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心痒难耐,越是觉得有挑战,有味道。
你以为这是眉来眼去,打情骂俏?
错了。
这分明是一场心知肚明的交易。一个用最后的荷尔蒙追逐新鲜,一个用青春和手段来博一个名分和未来。
整件事里,最可笑又最可悲的是谁?
是那个还在家里痴痴等着、以为自己为这个男人出生入死就能换来名分的杨九红。
她还在算着自己的情分、自己的付出。
可人家爷俩呢?早就在另一个牌桌上,开始算计下一局的输赢了。
男人一旦铁了心要去摘一朵新的花,之前那盆为他挡过风雨的,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别谈什么情爱,伤心。
说白了,人家只是在做生意,而你,却傻傻地动了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