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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辞了。” 朋友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勺子碰在杯壁上,声音很轻。 我端着咖

“我让她辞了。”
朋友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勺子碰在杯壁上,声音很轻。
我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她那个在金融圈、英国留学回来的女儿,才干了几年,怎么就……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前两天跟我打电话,哭哭啼啼的,说压力大,不想干了。”
我刚想接话,说现在工作不好找,让她再忍忍。
话到嘴边,被她下一句堵了回去。
“有啥好忍的,”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万一真给逼出个抑郁,那点工资还不够折腾的。反正离婚分那笔钱,养她一个绰绰有余。”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以后就待家里吧,想上班了再说。”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那个女儿,今年30了。没对象,现在,连工作也没了。
用钱铺出来的退路,到底是爱,还是一个看似温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