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这条路,
苦要自己酿成酒,
霜要自己熬成盐。
有种自由叫亲手解开自己的绳,
绳索或许勒进皮肉留下痕,
但每道疤都成为年轮。
别人画的岸终会褪色,
指的路总有尽头,
唯有自己认准的北极星,
钉在心头,亮到白头。
看吧,童年是身后的门,
故乡是收起的锚,
回忆是散雾的灯。
而你才是自己的诗,
自己的韵脚,
自己的起承与转合。
没有天生的翅膀,
就把脊骨炼成梁。
靠自己站立成山,
纵然沉默,
却让回声穿越深谷——
那才是存在最深沉、最不容争辩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