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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之后,路过通房丫头卧室时与之发生关系,而就是这一次

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之后,路过通房丫头卧室时与之发生关系,而就是这一次丫头便怀了孕,一年后生下一子,便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谭延闿。

谭延闿的母亲李氏,打进谭家门那天起就没直起过腰。

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后路过丫头房,李氏端着参茶进去,被一把拽住手腕。

她是谭家买来的通房丫头,房间连着床榻,名义上是“伺候”,实则连个妾的名分都没有。

“肚子大了就说是病,别声张。”

谭钟麟丢下这句话,再没露面。

次年正月,李氏生下谭延闿,取名“延闿”,说是梦里见了清代名臣何文安,这孩子将来能成大器。

可“大器”没改变她的命。

谭家吃饭有条雷打不动的规矩,正室夫人坐着,老爷坐着,连正室生的哥哥都能坐。

李氏呢?得站在桌边布菜盛饭,等他们吃完,自己端着冷饭蹲墙角吃。

“娘,您为啥不吃热的?”五岁的谭延闿拽她衣角。

李氏捂住他的嘴:“傻小子,娘是丫头命,不配坐。”

这一站,就是二十六年。

哪怕后来又生了俩弟弟,哪怕谭延闿成了秀才、举人,那张饭桌的边,李氏都没碰到过。

谭延闿从小就懂在这家里,眼泪没用,拳头没用,只有功名能劈开规矩。

他天不亮就爬起来背书,冬天的砚台结冰,哈口气搓搓手接着写。

练字写到手指磨出茧,母亲偷偷塞给他个烤红薯,他揣怀里焐热了再吃。

这是他心里唯一的火:“你爹看重科举,你考中了,娘就能坐下了。”

13岁考中秀才,24岁进京赶考。

1904年甲辰恩科,他一路杀到会试,考官拆卷一看:“湖南谭延闿,文章字字见骨!”

直接点了会元,全国统考第一。

消息传回谭家,谭钟麟把捷报拍在桌上,看向站在一旁布菜的李氏:“以后,你可以坐下一起吃饭了。”

李氏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她等这句话,等了26年。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坐了主位,谭延闿第一次见母亲笑出了眼泪:“我儿有出息,娘这辈子值了。”

可规矩这东西,像刻在骨头上的刺,活着能忍,死了还要扎人。

1916年,李氏病逝。

谭延闿已是湖南督军,手握几万大军,要给母亲办风光大葬。

他特意选了正门出殡,灵柩刚抬到门口,族老们拄着拐杖堵了路。

“自古妾室灵柩走侧门,这是祖制!”

为首的族老把拐杖往地上一顿,“督军再大,也是谭家子孙,不能坏规矩!”

谭延闿脸涨得通红:“我娘给谭家生了三个儿子,伺候了一辈子,死了还不能走正门?”

“生儿子算什么?名分是名分!”

族老们把眼一瞪,“你要走正门,除非从我们身上踩过去!”

吉时快到了,抬棺的杠夫们累得腿打颤。

谭延闿突然笑了,他脱了外套,往棺材上一躺:“行,那我今天就当回死人。我谭延闿已死,现在抬我出殡!谁敢拦?”

这一躺,把族老们看傻了。

他们哪敢拦“死人”?更不敢拦堂堂督军。

杠夫们一咬牙,抬着“死人”加棺材,直冲正门。

“走!我们走正门!”

谭延闿在棺材上喊:“娘,您看清楚了,这回没人敢拦您!”

那次出殡后,谭延闿在官场得了个外号“水晶球”。

八面玲珑,谁都不得罪。

可私底下,他比谁都固执。

他跟发妻方榕卿说:“我娘当了一辈子通房丫头,我不能再让别的女人受这罪。”

方榕卿去世后,多少人想把女儿送进谭家,他全拒了。

最出名的是孙中山介绍宋美龄那次。

孙中山拍他肩膀:“美龄才貌双全,配你正好。”

谭延闿连连摆手:“我对女人没兴趣,认她当干妹妹吧。”

转头就把宋美龄介绍给了蒋介石。

有人说他傻,放着宋家三小姐不要,他却说:“我见不得家里有嫡庶之分。我娘的苦,我不想再演一遍。”

谭延闿这一生,活得像个矛盾体。

官场上,他是“混世魔王”,袁世凯复辟,他表面拥护,私下给革命党通风报信。

蒋介石掌权,他鞍前马后,却从不让蒋碰谭家一分钱。

家里头,他是“民国第一孝子”,母亲爱吃红烧肉,他跟厨师学了三个月。

母亲忌日,他必斋戒三天,亲自去坟前除草。

1930年他突发脑溢血去世,灵柩从南京国民政府大门抬出,一路畅通无阻。

没人敢拦,也没人能拦,那个当年躺棺材走正门的男人,终于用自己的权势,给母亲挣来了最后的体面。

他这一辈子,没少跟规矩较劲,小时候跟饭桌规矩较劲,长大了跟宗族规矩较劲,老了跟婚姻规矩较劲。

就像他常说的:“规矩是人定的,人也能改规矩。只要是为了该护的人,躺棺材又何妨?”

这世上最硬的规矩,从来不是写在族谱上的字,而是藏在人心里的那口气,谭延闿为母亲争的那口气,争了一辈子,也赢了一辈子。

谭延闿的孙子谭伯羽曾说:“爷爷临终前,手里还攥着奶奶的照片。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当了多少官,而是让奶奶死后能堂堂正正走一回正门。”

而那张写着“以后你也可以坐下一起吃饭了”的旧纸条,至今保存在谭家后人手中。

那是规矩让步的证明,也是一个儿子给母亲最好的墓志铭。

主要信源:(正北方网——谭延闿,第一书家竟是鱼翅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