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判他死缓,最多三年。
他转头就给自己续了根野山参。
还是在手术台上,直接嚼了。
嘿,这老爷子是真通透。
反正就剩几天活头,管他什么上火、流鼻血,先爽了再说。
结果呢?
三年大限早过了,人家活蹦乱跳到了第五年。现在每天还得抽五包烟,美其名曰“及时行乐”。
这事儿太有意思了。
我见过太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从此活得像个惊弓之鸟。
吃饭得用秤,油盐糖精确到克,跟谁说话都怕动气,把“养生”俩字刻在脑门上,把自己活成了一根水煮的青菜。
小心翼翼,就为了多喘几天气。
可这老爷子呢?他选了另一条路。
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想明白了,怕,是最没用的情绪。
真正折磨人的,不是病痛本身,而是对病痛的恐惧。
是那种为了“多活几天”,而放弃“好好活着”的憋屈。
说白了,他哪是在抽烟啊。
他抽的是对命运的嘲讽,是对“正确活法”的叛逆。
比起活成一尊毫无生气的蜡像,他宁愿当一团熊熊燃烧的野火。
哪怕,烧得快一点。
